他了解艾瑞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比起疼痛,艾瑞斯的离开更加令他无措。
他以为艾瑞斯还在生气。
艾瑞斯轻轻捏了捏他手心,安抚似的,一板一眼回答:“倒杯水,你渴了。”
明溪傻乎乎地:“你怎么知道?”
艾瑞斯顿了顿,他就这样亮着一身结实的肌肉在房间里走动,接好一杯水坐到床边,单手把明溪揽住,把人扶起来杯子凑过去喂水。
一会哭一会又疼得出汗,唇都干ꔷ了,也不知道要水喝,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爵大人自愿放下身段学会关心人照顾人。
beta还是需要他照顾,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
明溪喝完一口才反应过来:“我自己可以喝。”要伸手接杯子。
艾瑞斯眼疾手快躲开,皱眉低声命令:“别乱动。”
“哦。”明溪缩回手,喝了几口水缓解喉咙干涸,他又想到什么,舔了舔唇直接说出来,“好想吃红果子。”
喝醉酒的人思维混乱不清晰,想一出是一出。但艾瑞斯瞬间就听明白了,荒星的红果子,明溪喜欢吃,他暂时没回答,继续给明溪喂水,等着明溪一口又一口不愿意喝了,他把杯子放到一旁让明溪躺回去,才蹲在床边与beta平视,语气沉静:“这里没有红果子。”
明溪:“哦。”
就完了。
艾瑞斯忍不住起身亲beta的眼皮,把明溪亲得闭上双眼眼皮不住抖动,他沉声:“等回帝星再吃。”
明溪很乖巧地点点头,他睁开湿ꔷ漉ꔷ漉的眼皮,两条胳膊伸向艾瑞斯,声线都是软的,他只说了一个字:“要。”
明明是那么喜欢喊痛的人。
艾瑞斯呼吸一滞,床都在深夜里发出一声清晰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