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慕爷的定情信物

身子更加贴近他,白嫩的双手勾缠在他的脖子上。

“盛雨萱。”他开口叫她的名字。

“弦哥哥,你不要拒绝我,不要……”盛雨萱胡乱地吻在他的脖子上。

房间中浓浓的香气让人头晕脑胀,男人很快呼吸沉重,与盛雨萱倒在床上。

“弦……哥哥,说你爱我。”

“我爱你。”

房中,很快想起一声媚过一声的喘息声。

男人的女人的,交织在一起。

楚心之满腔怨念地回到宴会厅。

直到走进去,在耀眼的灯光下,才看清手上的东西。

闪亮的铂金手环,跟她的手腕一般大小,只多出一丝丝缝隙,根本褪不下来。

手环上刻了一圈复杂的繁枝花纹。

楚心之转动手环,看了一圈,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看到一个慕字。

麻痹!

慕浥枭,神经病!

套了这么一个圈圈在她手腕上是什么意思?!

烦死了!

楚心之抓了抓裙纱,烦操得很。

“宝贝!”盛北弦从身后环住楚心之的身子,皱眉,“这么身子这么凉?不舒服?”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刚刚喝酒了?”

楚心之转过身子,与他相对,“我没喝酒啊。”

没喝酒?

那怎么有人跟他说她喝酒了,还喝醉了。

他刚去了一趟前厅的卧室,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她,害得他担心不已。

“跟那个什么karron的事情谈完了吗?”

盛北弦捏了捏她的脸,“差不多,就差拟定最后的合同。”

楚心之点点头。

“对了。”楚心之将右手的手腕抬起来,给盛北弦看,“这个,弄不掉。”她想着,盛北弦或许有办法。

“这是什么?”

楚心之想了想,才开

口,“这是那个慕什么玩意儿的男人给我戴上的,取不下来。”

周围的空气陡然下降了好几度。

慕浥枭,又是慕浥枭!

盛北弦的脸冷如冰山之巅,眼神中的寒肃更是吓人。

楚心之扯了扯唇,就猜到他会生气。

“现在怎么办?”她将手抬到盛北弦的面前,扁着嘴,一脸委屈的样子,跟犯了错的孩子一般,等着被教训。

“慕浥枭硬给我戴上,我又打不过他!”语气更委屈。

盛北弦怒气冲冲,“慕浥枭呢?”

“好像……”楚心之头更低了,“走了。”

盛北弦:“……”

一秒,两秒,三秒……良久的沉默,盛北弦一句话没说。

楚心之缓缓抬头,看到一张冷脸,说实话,她好像很久没看到盛北弦冷言冷语的样子。

这么一想,她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盛先生,你是不是吃醋了?”她问。

盛北弦傲娇脸,不回答。

楚心之也不委屈了,笑着拍了拍盛北弦的肩膀,“盛先生,你其实不用吃醋,我刚刚甩了他一巴掌。”

盛北弦微愣,转瞬间,脸又冷了几分。

“当初宝贝不是也甩了我一巴掌,最后还不是爱上我了。”

当初,在电梯吻她,她二话没说就甩了他一巴掌,他当时就懵了。

楚心之看着他斤斤计较的样子,说道,“你也说了,我爱上你了,所以,更不可能爱上别人了,毕竟,我是一个无比专一的人。”

“宝贝专不专一,我怎么知道?”

“盛北弦!你无理取闹!你这是不相信我吗?”

“并没有。”

“所以呢。”楚心之戳他的胳膊,“你在生气什么?”

盛北弦抓起她的手腕,“我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戴上了手环,我难道不应该生气?”

楚心之:“我不是说了,这件事不怪我,你吼我干什么!”

楚心之的声音够大。

大家都转过头,看着两人。

这是…。在吵架?

盛北弦满腔怨气,是,他是吃醋了,那个男人碰了她,他醋得不行,这股酸味快要将他整个淹没了!

偏偏不舍得对她发脾气,只能忍着。

可——

怒气不是忍着忍着就能没了的,反而更容易爆发。

眼下就是这样。

“楚心之,我没生你的气。”

“都叫我的名字了,还叫没生气,盛北弦,你就是不相信我!”

“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他生硬地说着。

楚心之眉心紧皱,看着他,“果然,结婚了就不珍惜了,怪不得别人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现在已经……唔!”

盛北弦直接覆唇过去,咬住她的唇瓣。

舌尖强势地挑开,不给她丝毫反抗的时间,狠狠地啜着她的舌,激烈的力道让楚心之舌根都是疼的。

她的脾气也是倔,以为盛北弦在发泄怒气,阖齿就咬,咬在盛北弦的唇瓣上。

柔软的唇被她咬破了皮儿,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

即便这样,盛北弦也没松开,放缓了自己的力道,温柔地舔舐着她的唇角,大掌贴在她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上,将她压向自己。

大家看得面红耳赤。

记者们更是兴奋地猛拍,还以为开舞后就没看点了,他们还在犹豫要不要先离场,原来,爆点都在后面啊。

盛少一言不合就接吻,简直不要太帅!

几个老人见了也红着脸。

盛老爷子笑着拍手,“这两个孩子,也不注意一下场合。”

盛老太太立刻吼了回去,“怎么不注意场合了?今天是两人的订婚宴,别说是亲个嘴儿,哪怕今天你重孙子都有了,也是名正言顺!”

盛老太太一句“重孙子”把盛老爷子逗乐了。

“哈哈哈,说的也是。”

楚心之在盛北弦的温柔攻势下,渐渐服软,索性也不挣扎了。

盛北弦惩罚性含吮了一下她的唇瓣。

“什么叫结婚了就不珍惜了?以后这种话不许说。”

楚心之喘息着,嘴上不服,“谁让你刚刚吼我来着。”

“好好好,是我错了,不气了。”

“本来就是你的错,不关我的事。”

“是,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对宝贝说重话,不该语气不温柔,以后不会了。”他用额头碰了碰她,“宝贝原谅我,嗯?”尾音拖长,带着特有的性感。

楚心之点点头。

“我要听宝贝亲口说。”

“我原谅你了。”楚心之乖乖地说。

“再叫一声老公。”盛北弦哄着。

“老公。”

盛北弦满意了,也不气了,抬手抚摸着被他弄得有些凌乱的发丝。

在众人的目光之中,盛北弦揽着楚心之的腰出了宴会厅。

“我们不用待在这里吗?”

“先去休息一会儿。”盛北弦说着,出了宴会厅,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待会儿再过来,离场的时候,几位老首长肯定需要我们亲自相送。”

“哦。”

楚心之举着手腕,“那这个要怎么办?”

“明天再弄,找个技术高的师傅,将它弄断。”

“好吧。”

盛北弦抱着楚心之回到前厅。

家里的佣人都去宴会厅帮忙了,只有林嫂守在前厅。

“大少爷,少夫人,你们怎么现在就回来了,已经结束了吗?”林嫂问。

盛北弦停下脚步,“没有,她有点累,先带回来休息一下。”

“原来是这样。”

然后,抱着楚心之上了三楼卧室。

将她放在床上,健硕的身躯立刻压了上去,滚烫的唇在她脖子上啃食,每吻一下,楚心之的身子都忍不住颤抖。

说什么让她回来休息一会儿,根本就是他想了,故意拿她做借口。

“别……”她推了推他的脑袋,“我好累。”

盛北弦在她脖子、锁骨处流连一会儿,倒也没真的折腾她。

“哪儿不舒服?”

“脖子酸、腰酸、脚踝酸。”楚心之踢掉了脚下的高跟鞋,含糊不清地说,“我肚子饿了。”

“宝贝说什么?”盛北弦看着她。

楚心之抱着他的脖子,凑到他的耳边说,“我说,我肚子饿了,我想吃东西。”

“刚刚在宴会厅没吃么?”

“就吃了几口蛋糕,每一块都好小,完全不够塞牙缝。”楚心之碎碎念,“还有啊,那么多人盯着我,我怎么好意思一直吃。”

“嗬。”盛北弦笑着搂着她坐起来。

“等我一下。”

盛北弦将她抱起,楚心之站在床上,不明所以。

他伸手将她裙子的拉链拉下来,楚心之抓住他的手,“不是说不做了吗?”

“……”盛北弦将她的手拿开,“宝贝想什么呢。”

“那你干什么?”

“换一件衣服,这裙子太大了,吃饭太碍事。”

说着,盛北弦已经将她身上的裙子脱了下来,顺便抬手将她头顶的皇冠摘下来,放在一旁。

楚心之立刻钻进了被窝。

礼服下,只穿着一件小裤裤,上面用了裸色的胸贴,几近赤裸,她有点害羞。

盛北弦摇头,笑了一声,转身帮她在衣柜里找了一件衣服。

“穿这个。”

楚心之露出脑袋看了一眼,惊讶道,“旗袍?”

“嗯。”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盛北弦颇为无奈地在眉心处揉了揉,“宝贝,这是我们卧室的衣柜,你有必要好好了解一下。”

楚心之有些心虚。

不管是老宅,还是景山别墅的衣柜,她都没仔细看过。

每天早上要穿的衣服,盛北弦都会帮她准备好,根本不需要她费心思挑选。

“来,穿上。”

楚心之从被子里钻出来,盛北弦将她搂在臂弯处,帮她穿好了衣服。

淡色的旗袍,一朵朵精致繁复的蔷薇花从下蔓延而上,一直蔓延到第二颗盘扣处。繁花暗纹颜色极淡,粉白粉白的,与淡的颜色正配。每一颗盘扣都用上等丝线缠绕而成,带着古典的韵味。

旗袍开叉到大腿处,隐约能瞧见一双笔直修长的腿,显露出别样的风情。

楚心之的身材玲珑有致,旗袍合身,一寸布料也没多余出来,贴合着她的娇躯。

有一种江南女子的温婉素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