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我是否失去记忆,你永远可以随时随地,随心所欲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我允许你,对我实施非法拘禁,婚内强取。”
他一只手,和曹熠辉十指相扣,那一对结婚戒指就如枷锁紧靠在一起。
另一只手,绕着柔顺的黑长发丝,挑逗似的在指尖把玩。
那双精雕细琢的眉眼微微弯着,闪着细碎的阳光,带着一种鲜活艳丽的刻意勾引。
这对曹熠辉,是一种无法抵御的致命诱惑。
……
曹熠辉一旦不温柔,过于强横凶悍的精气和体力,就成了一种深情的酷刑。
徐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他甚至朦朦胧胧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被抱到卧室里的去的。
惺忪睡眼刚微微睁开,温暖的气息就又贴了上来。
柔顺的发丝落在颈间,挠的皮肤有点痒。
徐临给出了同那腔深情相等的回应,随后说:“那个《安全保障同意书》……”
那份消除记忆的灵术契约……
“不行!”曹熠辉似笑非笑,“我没说过同意。”
徐临许下了承诺,但他没说过,自己会同意给出一份消除全部记忆的灵术契约。
“你现在承诺的好,到时候又不认账,我找谁说理去。”
他的小临一口一个心肝宝贝,甜言蜜语随口诓骗他,那些虚假承诺,难道还少了。
徐临:“……”
自己这么没有信誉的吗?
“要不,我给你立个字据?全部手写,签名,手印加盖章。”
白纸黑字写清楚,允许曹熠辉任何时候,对他随心所欲。
自己的手写承诺书,又盖手印又签名,这帐想赖都赖不了。
即便失忆,曹熠辉那也不算婚内强夺。
曹熠辉仍旧冷声拒绝:“不行。我不答应。”
徐临睁大了眼:“想白/嫖?”
这句话又勾动了曹熠辉的徐临上瘾症。
这个表面高傲清冷,实则下流无耻的变态流氓,还要再嫖一次。
***
银白色的冷月光辉,透过落地玻璃窗洒在地板和高床软枕上。
徐临双眼轻轻闭着,正在月光中酣睡。
曹熠辉站在窗边,理了理身上的衣装。
此时是深夜,他却衣着齐整作战靴,作战裤,作战衬衣加外套。
仿佛要去赴一场异常凶险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