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再提一个字谁是狗。”褚云端两手紧紧箍在他腰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贝铭笑起来,仰着脸朝他的嘴唇吻上去,说:“谁再冷暴力谁是狗。”
并不知这屋子里到底谁是狗。
当天下午褚云端虽然换好了整套出门的衣裳,最终却没去上班,夫妻两个在楼上闹了半天,下楼时老丈人贝建国早就走了,铭盛华抱着孩子在厨房里做晚饭,心知他们两个在楼上做什么鬼。
贝铭一下午没写东西,也没读书,抱孩子时腰还是酸的,饭桌上跟褚云端说:“以后在家跟宝宝说话的时候,你说西语,我说英语,爸说中文,从小就给她创造一个良好的语言环境。”
铭盛华说:“家里没一张外国人脸,硬是整出三国语言,到时候别外语没学好,脑子再给养串台了。”
贝铭夹了口菜:“这叫从小培养语感,赢在起跑线上,孩子要想学地道的外语,必须六岁之前开始接触,但凡六岁以后再学,那口音就不对了,就像我跟褚云端,我们俩就算外语说得再流利,在老外面前,别人也能一口听出来我俩是外国人。”
“那她六岁前接触的也只有你们俩啊,你俩打小教的就是有口音的,将来她学的也是有口音的。”铭盛华一边吃粥一边说。
贝铭倒是没想到这一茬儿,给他说住了,看向旁边的褚云端,褚云端一直没开口,其实是不赞同在家里搞什么三语教育,双语就够了,一共就仨大人,还三个系统同时进行,此时被他盯着不得不开口,说:“听录音?”总不能零岁就开始请外教吧?
贝铭一拍大腿:“对,我们俩平时可以跟她对话,不对话的时候就给她听录音。”
本来是吃饭的时候顺嘴一说,褚云端以为这事就算完了,没两天贝铭跟贝桁待在一块儿的时候竟然真的开始说英语,贝桁一个无齿小儿,爹妈都叫不全,显然没有对话能力,贝铭也不嫌尴尬,硬是能一个人嘚嘚半天,对话倒也简单,无非是些你饿了吗?你渴了吗?你拉粑粑了吗?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