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登沉默,轻轻点头。
中年警员思忖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警署制定的计划。
不过当务之急是找到主谋的另一个同伙。
他就叹了口气,告诉布兰登:“一起带回警署里吧,你们先过去,我留下来处理。”
布兰登点头,把埋着汉斯尸体的地方告诉他。
中年警员走到旅馆的大堂里。
言川还坐在椅子上,旁边就是低下头和他说话的邓肯,听见警笛声音的丽娜和兰夫人他们也下了楼。
看见穿着警员服装的人,他们先是惊讶,然后喜极而泣。
警员照例安抚受困者的情绪。
旅馆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热闹过。
几位警员,支援的食物和水,还有喜极而泣的受害者们。
警笛声呜咽,言川垂下眼睑,低头看了看自己素白的掌心。
腕子上还留着一点没消去的指印。
是伯克利在那个……的时候弄出来的,当然没那么快好。
自称是植物学家的年轻男人此刻站在中年警员面前,简要地汇报了一下这几天的情况,还有伤亡。
言川听见那个有点上了年纪的警员称呼他为博士。
警署里的专家,或者是医生。
言川抿了抿嘴唇,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唇瓣上热胀的刺痛感。
他的身前落下一片阴影。
言川慢半拍地抬起头。
是伯克利。
他摘下了自己戴着的单片眼镜,随意把微卷的额发撩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
只是一个细微的发型变化,让他看起来和原来就不是很相像了。
“你也是……”
言川微微昂起头看伯克利,不是很确定地问出这句。
他没把话说完,但伯克利知道他的意思,轻轻点头。
言川就抿起嘴巴了。
这一个旅馆里的旅客,有三个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来的。
他刚开始还以为他们是为了雾山森林的金矿来的。
“因为需要保密,”伯克利瞥见黑发亚裔唇瓣上的红肿时有点不自然地别过脸,语气冷静地解释:“我在来之前,也不知道线人是谁,也不知道警署后面的计划是怎么样的。”
他突兀地开始解释,告诉言川自己并不知晓邓肯的行动。
言川点点头,轻轻“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