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室。”
军医室?
沃伦迅速环顾四周,熟悉的环境以及身穿军部制服的军医……这里是军医室。
他还在军部……
沃伦不由地微眯起眼,视线投向乔恩的脸。
乔恩解释道,“我给你抽取血液样本后,你就晕倒了。我猜你应该只是低血糖, 当然具体情况还得让军医检查之后才清楚。 ”
乔恩的表情自然, 但显然“低血糖”的说辞在沃伦看来尤为蹩脚。尽管他的身体变得虚弱,但也还未虚弱到这种地步。
可下一秒军医却证实了乔恩的说法 。
“你的确是因为低血糖而晕倒的。”军医道,“尽管雌虫体魄看起来比雄虫健壮许多,但在某些特殊的时期也是很脆弱的。”
“比如, 机体受创、发-情期又或者……”军医停顿了下,“孕期。”
他对于这种情况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每年总会有那么几列为了减轻刑期而在狱中怀孕,但又因为得不到雄虫的精神灌溉、狱中营养跟不上导致被送到军医室的。
“希望你不是有蛋了。”军医拿着检测仪器,好心提醒道, “用这个来减轻可比上战场都要遭罪得多。”
孕期得不到雄虫灌溉的雌虫简直是死路一条, 就算强撑下来拖着损伤极大身体和不知雄父的幼崽出去也得不到保障。
军医的话让沃伦感到荒谬。
他怎么可能会怀蛋?就算他现在是雌虫、雌……
“在狱中和雄虫有过亲密行为吗?”军医一面检查着沃伦的身体, 一面询问。
呼吸微顿, 沃伦的表情逐渐朝不可预料的方向演变……
沃伦没有军医的回答, 而是压着狂跳的喉结直接问道,“检查结果怎么样?”
因为军医荒唐的猜测,沃伦无暇顾及到一侧乔恩微沉的神情。
“让我看看。”几分钟后,诊断结果被分析出来。军医看着仪器,脸上有了一丝了然,“你……”
“等等”
然而,就在他即将要把结果说出口时,军医室的门被推开,突然闯入的默克打断了他的话。
默克看起来很急切,先是扫过沃伦,在确认对方毫发无伤后,对着军医道,“迈克军医,这只雌虫是希文大人的雌奴,也是我的病虫。”
他提醒道,“希文大人很快就要过来了。”
默克的意思很明确,直接朝军医伸出手。军医心知肚明,将检查仪器交给默克。
默克瞥了眼检查结果,手指直接按向删除键。沃伦却眼疾手快,抓住了默克的手。按在删除键上手一抖,似乎受到了惊吓般,沃伦甚至能明显地感觉默克猛地跳起的筋脉。
“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吗?”
沃伦的逼问犀利,默克状似镇定,耳语道,“这可是军部的军医,你应该不想被发现……”
沃伦明白默克的意思,但眼神却依旧锋芒逼虫。顶着头顶的重压,默克没有犹豫还是按下了清除。
“你是条好狗。”沃伦松开了他的手,冷笑。
默克不说,但猜疑已经埋进了沃伦的心中。
“原来你是军部指挥官的雌奴?”一旁的乔恩忽然出声,“既然有虫照顾你,那我就先告辞了,毕竟莱珀斯还在等我。”
乔恩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