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凰的眸光逐渐恢复清明,看清释迦的瞬间,他恶狠狠的扑过去,捞起释迦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
“嘶-小心点,别磕着牙。”释迦放松手臂的同时,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腹轻轻磨蹭着明凰的下巴,防止他太用力,磕伤了自己。
“老婆,梦见之前哪一出了啊?”
闻言,明凰将牙齿收了回来,他低下头去,闷声道:“长阶……”
“得嘞,懂了。”
说着,释迦掀开被子,长腿一迈,人就来到了床边,随后俩膝盖一弯,哐当一声跪了下去。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做起来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明显演练过无数回了。
“老婆,我错了,当时那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吗?你说你跟几个女婢都有说有笑的,偏偏对着老子摆冷脸,就我当时那驴脾气,能不上火吗?”
“我上火了,你又不哄我,还拿话刺激我,老子那时候哪懂心疼人呦?”
那次,释迦把人弄伤了,事后,明凰高烧了好几天,按理说有修为傍身身体不该如此虚弱,可能就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这么说,还是我的不对。”
“哪能啊?”释迦抬手甩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我嘴贱,刚才说错话了,老婆别跟我计较。”
说完,释迦狗狗祟祟的,试探性的去拉明凰的手,明凰这次倒没推开他,任凭释迦用灼热的掌心包裹着自己。
天刚蒙蒙亮,一点朦胧的光线从窗帘的缝隙处钻进来,打在释迦宽厚的背上。
明凰的双眸泛起涟漪,目光闪烁两下后,将视线落到释迦身上。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挪动着小腿迈下床去,赤脚踩在床边的羊毛毯上,明凰蹲下身子后,整个人蜷缩起来,往释迦的怀里钻。
释迦受宠若惊,连忙敞开胸膛,把人抱进怀里,顺势将头埋进明凰的颈窝里。
“老婆,还生气吗?”心虚的拱了拱鼻子,释迦小心翼翼的出声问道。
若是能穿越回过去,他真想给那不知道疼人的老畜生腰子上捅一刀子。
还别说,释迦想过要弥补,时光不是不能倒流,只是倒流之后,他一把屎一把尿喂到这般年纪的几个好大儿,就啪的一下,全没了!
所以提及过往,释迦只能懊悔。
明凰闻言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么多年过去,还有什么好生气的?若不是做噩梦,他平日里都想不起这些糟心的往事了。
老婆不计较就好,这让释迦松了一口气,否则他真不知道该怎么惩罚自己了。
释迦收紧双臂,将明凰死死的锢在怀里,一张脸开始不老实的蹭来蹭去,在明凰修长白皙的脖子上啜出一个又一个小草莓。
“你干什么?这才刚睡醒,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健康的东西。”明凰蹙起眉头,抬起胳膊给了释迦一肘子。
“怎么不健康了?”释迦非但不痛不痒,还大声辩驳:“再说了,男人嘛,晨起不都那样,老婆,你刚才噩梦的时候手舞足蹈,狠狠的踢了它一脚。”释迦一边说着,一边拉过明凰的手,往自己的身前按。
“你不安慰安慰它,它会伤心的,它要是伤心了,以后说不定就站不起来了,它要是站不起来了,老婆后半辈子的幸福可就没了。”
“什么幸福?谁稀罕?”话虽这么说,明凰的耳根却偷偷的红了。
释迦跟明凰老夫老妻这么多年,老婆是真的不稀罕,还是因为害羞在嘴硬,他能分辨不出来了?
嘿嘿的奸笑两声,释迦手臂一个用力,就把人打横抱起,轻轻的抛到床上去。
过去是发生了一些不愉快,可从今往后,他会好好表现,让老婆的身子形成肌肉记忆,只记得自己给予的畅快与欢愉,将那些痛苦的记忆全部覆盖掉。
作者有话说:
新坑《我在地府当看门犬》已经开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