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顾难耐地喘.息了一声,就被裴辞冰用犬齿一口咬住了喉结。
那一下像是被慑住了魂魄,宋怀顾下意识地挣了下双手,但整个人都僵住了,生怕那锋利的犬齿会刺破他的皮肤,将他鲜红翻滚的血液一滴一滴饮尽,最后将他整个人拆吃入腹。
但也差不多了。
那顺着他后背作弄的手一路煽风点火,宋怀顾纠缠着裴辞冰的衣领,难耐中好不容易分出些清明神思,攒足了气问他。
“……你这都是……这都是从哪里学的?”
裴辞冰刚刚要步入正题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意味深长地一笑:“宋怀顾,你我心意相通多久了。”
脑子里已经糊涂成一团的宋怀顾一边在心里骂他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翻旧账,一面勉强算了算:“六……六七年。”
“你不会以为这六七年,我就只想做个柳下惠,跟你亲亲抱抱,只此而已吧。”
裴辞冰感受着他的温度和柔软,一边用舌尖去绕宋怀顾右耳垂下坠落的、躺在床上显得无比寂寞的紫色灵石。
他将它咬在唇齿间,然后用舌尖一圈一圈绕起细链,最后一口咬在宋怀顾的耳垂上。
“唔”
“这一幕我想了很久很久了,有多久呢。”裴辞冰拉着宋怀顾的手往下,额头已经沁满了汗,“感受到了吗?宋怀顾,我真的想这一天很久很久了。”
“这一幕出现过很多次了,在我的梦里,每次都是你在跟我哭。”
“我很少看你哭,你哭给我看看。”
“你哭的时候眼睛里的紫色像烟雾、像夕阳西下时天边那朵紫色的云,特别好看,可太难得一见了。”裴辞冰用气音在宋怀顾耳边轻声道,“给我看看,小师尊。”
被这称呼猛地一激,宋怀顾蓦地睁大了眼,裴辞冰就抓着这个机会趁虚而入。
果然,那一瞬间,他看到了那朵紫色的云。
然后他俯下身,亲自将那朵云含在了自己的唇齿中。
*
重重纱帐外,喜烛高照,裴辞冰赤着上身掀开被子,陆陆续续灭掉了其他的蜡烛,只留下那对双龙喜烛,按照规矩要彻夜不息。
灭完了之后裴辞冰没急着进被窝,只是坐在床沿问:“还亮么?”
宋怀顾嗓子都哑了:“……不亮了,但我想沐浴。”
“我差人去准备。”
“你……”宋怀顾眼疾手快拉住了他的手腕,得到了裴辞冰一个疑惑的目光,“……大晚上的,你别折腾别人了,你帮我弄点儿来就行。”
裴辞冰指了指外头:“今晚会有人守夜侍候的。”
宋怀顾:“……”
他一张脸憋得泛红,裴辞冰蓦地明白过来。
他亲亲热热凑近了,在宋怀顾略显红肿的唇上啄了啄:“不好意思了?”
宋怀顾不说话。
大半夜的要热水沐浴,还是洞房花烛夜,想也不想就知道为什么了。啊不,不要热水也会知道发生什么了,但要了热水总有种大摇大摆彰显的意味在。
宋怀顾自觉要脸,不想丢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