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危险却又自甘堕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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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速速过去,宋怀顾在天水台度过了整整一个夏日。

近日天水台上下除了日常练功、接门令,小弟子们都忙得脚不沾地,看起来都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于闻洲抽空逮住了宋怀顾,神秘兮兮地跟他讲裴辞冰的生日要到了。

宋怀顾当然知道,他记着这个日子很久了。

于闻洲就又神秘兮兮地跟他讲:“所以,宋公子,你打算送什么?”

宋怀顾看着他的模样觉得好玩儿,于是颇有兴致地逗回去:“所以,闻洲你打算送什么?”

“当然是之前裴哥最喜欢的那块火玉灵石,嵌到惊鸿上不仅增长灵力,使用的时候在阳光下更会熠熠生辉、炫彩夺目,别提多好看了。”于闻洲乐呵呵的,看着宋怀顾但笑不语的表情,瞬间又有点儿怂,“宋……宋公子,我是相信你才跟你讲的,你不会、不会剽窃我的创意吧。”

宋怀顾反手拍在他脑袋上:“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无论哪个世界,于闻洲都单纯得有些可爱,宋怀顾哭笑不得地转头,正好看到身后裴辞冰抄着双臂倚在树上,不知道盯着他俩看多久了。

于闻洲当即蹦起来:“裴哥你什么都没听见啊!!”

说罢扬长而去,徒留宋怀顾面露尴尬,心道还好没被他套出来自己精心准备的贺礼,要不眼瞧着就穿帮了。

他走过去,裴辞冰的脸色还不是很好看。

“怎么了?无意间听见自己的生辰贺礼,觉得没新意了?”宋怀顾靠在他身边,脑袋挨在树干上,歪着头瞧他,“还是说,没送到你心坎儿上?”

裴辞冰只是阴阴沉沉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宋怀顾奇怪地“嘶”了一声:“看我做什么?你这是什么表情?”

裴辞冰依旧不说话,嘴角下垮,看起来不像是生气,倒像是有点儿委屈。

宋怀顾无奈:“不说话我走了?”

“没事,单纯看那小子有点不爽。”裴辞冰张了张口,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所以,你给我准备什么生辰贺礼了?”

“生辰贺礼现在说了就没意思了。”宋怀顾挑了挑眉,“到时候再说吧。”

裴辞冰摸了摸被风吹乱的发顶,对这种说法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宋怀顾福至心灵,问道:“……你不是因为……”

裴辞冰的表情当时就很紧张:“因为什么?”

宋怀顾招了招手:“你过来。”

他趁着裴辞冰微微弯腰的空档,眼疾手快地在他脑袋上面又狠狠地揉了一把,这次揉的力道和手法都不比在寺庙时,当时的安抚意味很重,而眼下这种动作反倒更像是一种调戏,惹得裴辞冰猛地瞪大了眼睛,摸着脑袋惊魂未定地瞧他。

“你”

“真是因为这个?”宋怀顾笑出声来,紫色的眼睛变成两弯月牙,他又重复了一遍,“真的啊?!”

裴辞冰憋了半天,看起来像是有点儿想骂人,但那说辞在他舌尖绕了八圈都没有说出口,最后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摸着后脑勺对自己恨铁不成钢。

“我他娘的真的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吧,宋怀顾。”裴辞冰放下手,坦荡道,“对啊,我就是在意,小师尊,你那只手到底摸过多少小徒弟的后脑勺,你这么博爱的吗?”

宋怀顾抱起双臂:“吃醋了?”

裴辞冰点点头:“嗯,吃醋了,怎么办吧。”

这些话一句赶一句,简直打了个措手不及,宋怀顾说这话的时候都没怎么过脑子,现在听见裴辞冰的回答,后知后觉觉得不对劲,裴辞冰也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