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墨年幼在冷宫里做一个无人怜爱的废弃皇子时,他阿娘给他起的字。
奚砚居然爱的是那个时候的他。
那个无权无势、连他自己都鄙夷的、那个时候的他。
岂有此理。
表面花狐狸实则忠犬“奸臣”摄政王攻(谢墨)X 表面性冷淡实则醋缸清流帝师受(奚砚)
第2章 连理枝(二)
◎“因为我喜欢你呀。”◎
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
裴辞冰头痛欲裂,单手按在眉心按了半天,才迷迷糊糊想起来昨天都发生了些什么。
他腾地坐起来,就见一旁摆满了残羹冷炙的桌子边上,那人依旧规规矩矩坐在那里,手上拿着的却是昨晚自己喝的酒杯,轻轻摇晃杯中酒,眸色有些深远。
那人察觉到动静,转过头来:“裴少宗主醒了啊。”
裴辞冰没作声,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了自己昨晚只是醉酒睡过去之后,才开口道:“你怎么还没走。”
“我在等裴少宗主给我个说法呀。”
裴辞冰额角一跳:“你说什么?”
“裴少宗主在醉春楼过了一夜,我在裴少宗主的屋子里陪了一夜,”那人眼睛一转,说着很可怜无辜的话,表情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你说别人会怎么想呢?”
裴辞冰就跟见鬼了一样:“你脑子有问题?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发生!”
“发不发生不是你说的呀,少宗主。”对方眨了眨眼睛,“你有你的说辞,我也可以有我的。”
到了这一步,裴辞冰那宿醉的脑袋终于勉为其难地转了转。
哦,这人怕是要讹他。
这件事情本来不少见,他那帮总爱鬼混的师弟们就遇上不少,只是原来裴辞冰凶名在外,没人敢讹到他头上。
真是开天辟地第一遭,他压着怒火起身,正了正因为熟睡而有些凌乱的领子,单手撑在桌子上,然后一把握住了那人纤长的脖颈。
他把他拽到面前:“说,想要干什么?”
裴辞冰凶起来还是很怕人的,熟悉如他弟弟林故渊也难免怂一下,那人看起来软弱可欺,可对上裴辞冰凶恶至极的眼神却丝毫不怵,反而握住他攥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指。
他这种胆量确实让裴辞冰有些刮目相看了:“钱?权?还是什么?”
那人带着些紫色的眼瞳就近距离瞧着他,语气如在谈情说爱般缱绻:“我想要少宗主本人。”
“我?”裴辞冰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行,你挺有种的,这种要求我活了十八年也是第一次听。那你听好了,不可能。”
那人一点都不意外他的回答:“要不裴少宗主再想想。”
“有什么可想的,三媒六聘的婚事砸下来,我不想娶照样可以不娶,你这种卑劣的威胁又算得了什么?”
裴辞冰手上力道大了些,五指在纤细的脖颈上留下显眼的痕迹,那人眉心难受地皱了皱。
“我能让你闭嘴的方法有一千种一万种,你最好见好就收。我虽然不是个喜欢滥杀无辜的人,但也只是不喜欢而已。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想清楚了再说话。”
那人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勾了一个笑容。
“我说了,我要少宗主本人,而且,我建议少宗主最好别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