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孙还不知道这里面的花活,听到小作精竟然敢如此阴阳祖爷爷,立刻诧异的关心道:“你出门没吃药又犯病了?怎么还和他配合上了呢?”
宋轻扬起下巴骄傲道:“什么犯病,我现在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知道自己应该站在谁的身边!”
谢帷一手搂着老婆感觉自己已是人生赢家,他得意的对着祖孙二人嘲笑道:“我和轻轻可是在我父母保佑下相识相爱的灵魂伴侣,哪里是旁人使点小手段就能离间的?不过我倒是也能理解你们的心情,像我们这种几代传承下来的恩爱家庭的确很稀有,会遭到嫉妒太正常了。”
说着还对祖孙俩遗憾的摇摇头,毕竟他们的家庭既不和谐又不健全。
玄孙震惊的看着这对狗男男,转头问祖爷爷,“您不管管?”
宿微声的眼前已经被阴间弹幕刷屏了。
[颜琬:儿子求求你别吹牛逼了,妈在下面已经尴尬的用脚抠出一栋四合院了QAQ]
[颜琬:救命什么鬼啊到底哪来的恩爱家庭?我和他爸从来都是各玩各的,和恩爱俩字半点不沾边!]
[颜琬:谢帷你可给你死去的妈积点德吧,别在阳间造谣了,你妈我在阴间都怕被大祭司打击报复加追杀……]
宿微声慢吞吞的将视线从直播间上移开,他看向谢帷,问道:“你是认真觉得,是你的父母在保佑你们夫妻……?”
“不然呢?”谢帷冷笑,嘲讽道:“小祖爷爷这时候不会又要说什么我的母亲给你托梦的话?”
宿微声摇摇头,淡定道:“她与我素未谋面,即便要托梦也应当去找她儿子,与我何干。”
“那是自然,我的母亲即便是给我托梦,也肯定是欣慰于我完美的继承了她与我父亲的衣钵,不仅事业有成,还有轻轻这么好的伴侣。”谢帷越说越痛快,只觉得扬眉吐气一雪前耻。
宿微声敷衍的鼓鼓掌,真是令人感动的母子情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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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二楼之后宿燃还是满心满的不理解,他跟着祖爷爷到书房看着对方忙碌的身影,不解的询问:“您就由着他这么蹦?这可不像是您的性格吧!”
“急什么?”宿微声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都不生气,你气什么。”
哦对,他赚了钱,的确不会生气。
再看玄孙那气鼓鼓的模样,宿微声想了想,从盒子里拿出刚缴获的战利品,又朝宿燃招招手道:“你要是没事做就过来敲敲木鱼,陶冶一下情操,顺便超度一下不死心的亡魂给自己也积点德。”
手串里不死心的亡魂:“……”
宿燃看了看木鱼,有些眼熟,又仔细看了看,“这不是那大和尚的东西吗!”等等?他看了看心情颇好的祖爷爷,再看看木鱼,联想到大法师走时慌张的样子,谢帷盲目自信挑衅的样子以及小作精突然反水的怪异举动……
“靠!”玄孙难得聪明了一会,“你和宋轻肯定又在背地里联手搞事了,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没有。”宿微声真诚的回答:“怎么能只有你一个人呢,肯定是你和谢帷都蒙在鼓里啊。”
玄孙:“……”
宿微声笑眯眯的指了指木鱼,道:“戴上耳塞好好敲,这东西对你有好处,能帮你探索白玉耳夹的其他功能。”
对,面对照延法师时大显神威的白玉耳夹!玄孙听得眼前一亮,下意识摸了摸耳朵,这耳夹肯定是个不得了的法器,如果祖爷爷教会他如何自主使用的话……
宿燃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展望未来了。
午后,二楼的书房里传来阵阵木鱼声,玄孙专心致志埋头苦干刻苦钻研,只为了早日能够探索白玉耳夹的新功能。
而宿微声就懒洋洋的靠在床边的沙发上小憩,一只手随意的搭在扶手上,享受着沐浴阳光的暖绒气息,不知何时他白皙手腕上的天河石手串突然一颤。
手串动了一下,又不堪忍受的动了一下,最后亮起微弱的红光,像是要冲破封印爬起来砸烂讨厌的木鱼。
宿微声睡意惺忪的拍了一下手串。
红光缠在他的手指上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心不甘情不愿的咬了他的指腹一口泄愤,随后磨磨唧唧委委屈屈爬回到手串之中,继续忍受噪音。
宿微声闭着眼睛无声的弯了弯唇,难掩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