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心不断冒着冷汗,刚才那极度接近死亡的感觉让他半天没缓过神。

就听云霏似诧异道:“骆止你好像不太舒服,这难道不是正常的切磋吗?还是说......”

他笑了一下,“攻击机甲舱在院内是不被允许的?”

骆止倏然瞪大了眼睛。

果然!

云霏第一句他还分不出真假,毕竟那语气太过于温和良善,但是这一句让他明白,对方是真的在警告他!

瞬间,极度的羞辱和愤怒让他忘记刚才的恐惧,他不禁狠狠握拳。

他怎么能输给一个废物!他怎么可能输!

云霏看着他不甘恼怒的神情,窝在椅子里缓缓道:“我成绩向来不好,只能依葫芦画瓢,你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若是导师知道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惩罚我们。”

说着话的同时,他唇角始终挂着淡淡的弧度。

而骆止却是直接一口气憋回喉咙里去了。

故意攻击机甲舱,这在学院是绝对不允许的,攻击机甲舱极为容易发生各种意外状况,例如损害到学生的精神力,这种创伤极容易无法医治。

学院允许竞争,但是恶意以及威胁健康的却是不能的。

当然,或许韶初那样的家世可以周旋一二,但骆止绝对没有资.本。

至于云霏,他自己都说了,‘他成绩不好,只会依葫芦画瓢。’

确实,作为一个机甲实操课常年垫底的学生,根本不可能背故意攻击机甲舱的锅。

云霏缓缓起身从机甲仓内走了下来,他抬眸看了眼大光屏上的时间,淡淡道:“下课了。”

他冲着骆止稍稍点了下头,“多谢这一节课,骆止同学的陪练。”

明明平淡到极点的一句话,对骆止来说却是羞辱到了极点。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一个废物凭什么能打过他!凭什么!而且还敢这样威胁......

这真是平时那个没用的废物alpha?真是那个跟Omega一样的软弱的alpha,骆止怔怔地看着云霏离开的背影,怎么都不敢相信。

同时,外面的学生早在到点后就走了。

云霏找到之前挂在架子上的防风大衣,又从储物柜里拿出自己的课本这才准备离开。

临走前,野辰沛走了过来,他看着唇色略有些苍白的云霏,悄悄给对方塞了几只药剂,随后轻抚了抚学生的头,一句话也没说,安静地将人送出去了。

随后将还没缓过神,晕晕乎乎走出来的骆止留了下来。

“骆止,你留一下。”野辰沛作为机甲课的老师,平时脾气还行,他不会去管学生听不听,与他而言,听或不听都是学生的造化,他不会去管,但若是成绩出了问题,才会将人留下好好说道。

就像现在。

骆止被叫住时心里也是一咯噔,以为云霏去告状了。

但野辰沛只是道:“上一次理论成绩没及格,待会儿留下复习。”

闻言,骆止先是送了一口气,随后脸色还是一变。

野辰沛的补习可是出了名的恐怖,他今晚怕是回不去了,但平时不是集中复习吗?现在为什么只留他!

云霏怀里塞着导师的药剂走出了训练馆,导师应该是看监控了,毕竟他这样的身体,导师总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