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傅孤舟也早就发现,他之前被长生剑倒转生机,身体缩水了不少,来到了十六七岁的时候,后面因为恢复记忆,倒是有慢慢“长大”的趋势,但这个趋势也就只维持到了十七、八岁。

傅孤舟回眸看向闻人骞,正欲说什么,一察觉到对方身上的暧昧红痕,立马什么都不好意思说了。

好,好像有点过分了。

闻人骞倒是不怎么在意的模样,将头放在傅孤舟的肩头,以揽抱的动作将傅孤舟完全禁锢在自己怀中,甚至还能好心情地帮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梳理头发。

“看来还是需要找到长生剑。”

说起这个傅孤舟还挺心虚,那长生剑他当时拔出的时候本来是在他手中,后面感觉到那剑不断想要吸走自己身体里的某样东西后,傅孤舟就随手将那剑丢到了神魔大战之地。

“这剑怕是不太好找。”傅孤舟客观描述。

“其实之前幻音铃与另外几个人已经在神魔大战遗迹帮本座找过这剑了。”

“结果?”

“并未找到任何与长生剑相似的剑。”

如此便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有人将长生剑带走了。

这可真是大海捞针。

傅孤舟宽慰道:“其实长生剑除这之外,也并未对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作为一柄凶名赫赫的剑,你也莫要太小看他,它既然能够改变你的身体形态,那是不是什么时候就能将你的修为也倒转到这般年纪大小的时候。”

闻人骞的担忧绝不是没有理由的,傅孤舟只是略微沉吟便将这件事重视起来。

“感觉仙尊似乎有什么想要问我的。”闻人骞敏锐地察觉到那点小不同。

傅孤舟点头,“我的确是有一件事想要问闻人你。”

傅孤舟还未开口说是什么事,闻人骞却已经有所猜测,“关于你前世的事对吧,仙尊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我的确是有所猜测,但又实在不确定。前面的十阶妖兽把我当做之前那将凶兽封印之人,而李承源似乎也隐隐把我当做了他口中那位,千日神君到底是心悦谁,我不得而知,可一旦将一切串联起来,那这个答案就不言而喻了,他们似乎都觉得我是乾坤大帝的转世。”

“仙尊实在是聪明,的确,他们都将你当做了乾坤大帝的转世。”

“既如此,你呢,你是否也将我当做那位的转世。”

闻人骞轻笑出声,“哦?仙尊想问的原来是这个吗?我还以为仙尊就算要问,问的也是乾坤大帝在传闻中怎么看也是神魂俱灭的下场,怎么还能转世。”

傅孤舟:“……”

其实那也是他想问的,只是两相比较而言,他更好奇闻人骞是否一开始就知情。

“仙尊,这种问题不应当在结为道侣之前就问?怎地还要选在结契之后,是做好不论我怎么想的也都要选择原谅我的准备吗?”

傅孤舟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道:“闻人妖尊,恶意揣摩不好。”

闻人骞笑着在人肩上轻轻啄咬一口,“仙尊分明就是这个意思,一点给自己反悔的余地也不留,当然本座也愿意将这当做是仙尊对本座的信任,好在我的确从一开始就不知道,甚至在剑域的时候,我还觉得那群剑的等待实在是可笑。”

说到这里,闻人骞话锋一转,“想要将那群剑收回来吗?虽然他们一个个都傻乎乎的,但好歹是我亲自炼制,且他们一直在等你。”

傅孤舟只是迟疑了一下就摇了摇头,“我到底不是乾坤大帝,我能够将他们从剑域中放出,却绝不能将他们收为己用。”

闻人骞倒是想劝一下,那些剑本来就是乾坤大帝的,选择了其他主人的剑也就算了,那群死心眼不愿离开的剑,总该收回来的,但转念一想,却也没有必要。

如傅孤舟所说他到底并不是乾坤大帝,又何必非要承担属于乾坤大帝的东西。

“你想劝我?”傅孤舟很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