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闻人骞这是在生气,但如果对方不在意又怎么会管他疼不疼,傅孤舟承认他良心疼了,仔细想想这确实是他不对。

换位思考,要是闻人骞这样不顾自己安危他肯定也会生气。

傅孤舟想着自己该如何才能让闻人骞消消火,就听到闻人骞突然道:“小仙尊,既然怕疼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吗?”

傅孤舟:“我只是觉得一点小伤口不碍事的。”

“可是看见你在我面前受伤,我也会难受的。”

说到后面,闻人骞脸上的表情回归平静,语调更是半分怒火也带不上了。

在那瞬间看见傅孤舟临时转换招式,闻人骞怎么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却也的确是被傅孤舟不顾自身安危的行为给气到,但对方现在这副认真挨训的模样实在是让他没办法对其真正的生气。

傅孤舟低头,收紧自己拉着闻人骞衣摆的手,收紧了一点之后又默默攥紧了一点,攥得更多。

说实话在闻人骞说自己也会难受的时候,傅孤舟心跳可耻地加快了,甚至不受控制的高兴起来。

让闻人骞都说出这样过于坦率的话,傅孤舟本应该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但他现在不仅不想再管之前的事到底是不是他错了,还想去抱抱闻人骞,然后告诉对方“闻人骞,我好喜欢你”。

可是他好像已经和对方说过好多次喜欢,喜欢说多了就显得没那么珍贵了,傅孤舟打算换一个方法。

最后他抬头,看着人脸,话到嘴边就又变成了,“闻人骞,你不要生气。”

说着他又靠近了一点,去吻了吻人的耳廓,在其耳边轻声道:“看着你生我气,然后不理我,我也会难受的。”

那阵从耳廓传来的酥.麻很是扰人,热热的,随着傅孤舟的动作轻抚在他的耳边,带出一点痒意,就连傅孤舟撒娇的话语都变得分外勾人起来。

闻人骞喉间紧了紧,和人道:“没有生气,是我不对,一点小事罢了,是我小题大做了。”

见傅孤舟不动,闻人骞压了压身上升起的另一种火气,诱哄道:“傅姑娘,小仙尊,乖,现在理我稍微远一点。”

傅孤舟:“?”

“为什么要远一点?”

傅孤舟不解了,既然闻人骞没有生气,那么他为什么要离对方远一点啊!

傅孤舟先是跟随对方的话后退了一步,随后又马上回来,拉着闻人骞垂落在肩头的头发,凶巴巴道:“闻人骞你果然还是生气对吧,口是心非要不得的。”

闻人骞叹息一声,“傅姑娘,本座分明是在给你机会,怎么还成本座的不是了。”

“嗯?”

闻人骞索性不再忍耐,突然扣紧了傅孤舟的头,将对方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在傅孤舟惊诧的目光中在其唇上落下一吻。

就在傅孤舟以为完了的时候,其竟是撬开他的唇舌,攻城略地。

两人以往又不是没有亲过,但其大多都是属于比较温柔,又点到即止的碰碰阶段。

不过就那种程度在傅孤舟看来都是极亲密的一种行为了。

可现在这一次与以往的都不同,这是唯一一次如此激烈的,也没有点到即止,在那过分炽热的吻中傅孤舟感觉到了些许窒息的感觉,眼眸都在这一瞬间红了点。

口中的空气不断地被人掠夺,傅孤舟一开始完全处于被动,被人压制得死死的,但或许是男人生来就具有征服欲,在以往温柔缱绻的时候,傅孤舟觉得这吻谁掌控主动权都没事,但在那窒息缺氧,心跳不断加快,自家领地又在不断被人入.侵时,傅孤舟突然动了,刚刚还软叽叽任人亲的傅孤舟竟是主动勾住闻人骞的脖子,反客为主。

不知是谁先咬破了谁,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口腔间弥漫开来,然而男人之间的吻,血腥味本就是一种最好的催化剂。

于是乎两人更加热烈,等两人分开的时候,傅孤舟的嘴唇都有些微微肿了,他用舌尖顶了顶自己的嘴角,无比确信地道:“闻人骞,你咬破了我的嘴角。”

闻人骞瞧了傅孤舟那红艳艳的嘴唇一眼,眼眸暗了一点,面上却是还带着笑意,“那需不需要本座帮你舔舔。”

傅孤舟捂嘴摇头,刚刚缺氧感过于刺.激了一点,他还不想这么快再体验一次。

他仔细看了看闻人骞的,好吧,他好像也给闻人骞咬出了小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