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不会。”傅孤舟还真思考了一下,很快就回归正题上,“你莫乱我思路,我还没说完,你后面是去找凤皇了吗?怎么样?你们打起来了吗?受伤没?仙器在不在她这里呀?还有你单独行动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瞒着我?”
傅孤舟一口气砸出无数个问题,眼中是有些执拗的认真,一副不听到答案不罢休的模样。
“傅姑娘你这问题太多了。”闻人骞唇边笑意收敛,“不若先问问你最想知道的吧,本座一定如实相告。”
“那你受伤没?”傅孤舟冷着脸问道。
闻人骞愣了下,宛若呢喃地道:“傅孤舟,你去合欢宗修行过吗?”
傅孤舟这认真问问题呢,竟平白无故被冤枉去过那浪荡窝,他第一反应就是狡辩,随后按捺下来,心下微惊,莫非是闻人骞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怀疑失忆前的他去过那处,傅孤舟这又没记忆,一下子就慌了神,刚刚理直气壮的人现在完全就是理不直气也不壮了。
他强装平常,皱眉道:“为何这般问?”
“自然是因为我们傅姑娘好般会勾人。”闻人骞刚刚收敛的笑意再一次浮现在脸上。
以为会听到不得了之语的傅孤舟:“......”
吓他一跳。
话题被岔到这般地步,傅孤舟依旧不忘他的初心,“受伤了没?”
“没呢。”
傅孤舟心满意足,就在想自己该怎么让闻人骞回答他另外几个问题,就听到闻人骞又继续道:“找凤皇了,没打架,仙器也不在她那。”
说完之后,闻人骞笑看着傅孤舟,“小仙尊,你的问题我都回了,满意吗?”
傅孤舟微抿唇,头上的小花苞乐颠颠地晃悠着,他觉得闻人骞说错了,他们两人要真有一个是在合欢宗那修炼过,那也是闻人骞,而不是他,毕竟他可做不到一句话就将闻人骞逗得脸蛋红扑扑的。
还在人怀抱里的傅孤舟自己将头埋在闻人骞的肩窝,把自己脸上的热度全都遮住,徒留那有些莹润泛红的耳尖尖露在外面。
“闻人骞。”傅孤舟在人肩头闷闷地叫人。
“嗯。”
傅孤舟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又叫着人,闻人骞耐心十足地又应了一声,“嗯,怎么?”
“我感觉不太对劲。”傅孤舟如是说。
闻人骞轻声询问,“哪里不对劲?”
傅孤舟不知道从何说起,其实这感觉从一开始就有的,在面对闻人骞时他太容易脸红了,太容易被对方三言两语就逗得羞耻不已,但是问题来了,作为对方道侣自己这样真的正常吗?之前傅孤舟还是用自己现在记忆只有十七岁,姑娘小手都没牵过的他反应生涩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但这事完全经不起推敲,傅孤舟自己觉得自己是纯情少年人,那是出于他记忆所处于的阶段,可是他的身体如果真是与闻人骞有那等关系,那么身体的肌肉反应不应当那样生涩,就好像他是第一次这么亲密接触一个人一般。
之前傅孤舟还不觉得,可等两人越来越多的亲密接触后,忽略那擂鼓般的心跳声之后,傅孤舟发现了许多细节。
以往的经历不断在脑中回转,似乎就是想告诉他闻人骞不是你道侣。
可要是闻人骞不是他道侣,那到底谁是。
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真认错人了,而闻人骞之前的否认恐怕并不是在与他置气。
那么现如今他应该是赶快和闻人骞说“不好意思我认错道侣了”,然后赶紧跑路,还是就等他这么阴差阳错下去。
原来闻人骞对他态度的转变压根就不是因爱生恨再转爱,对方压根就是在一开始真想弄死他,至于现在,闻人骞也许认真了,将一个记忆都不清晰的家伙的话当真,闻人骞他是不是傻啊!
一想到自己要重新去找道侣,傅孤舟心里就鼓酸泡泡水,眼眶都要湿润了。
是他混蛋,人都没有认清,就在那乱找道侣,人都说自己不是了,他还非觉得对方是置气,现在好了,人家当真了,结果他发现可能他道侣并不是对方。
他咋这么渣啊!
一边有着要赠道侣剑的道侣,一边还认错人乱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