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俊身为将官,带领他五万部队,选择第二个,指认副将东门重墨是背叛事件策划者之一。
归于第二军团后,又在数年后退役,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有人说,他是背叛者,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一直在等着荣耀军团的军歌再次响起。
“乱叫什么,叫我东门陵尤。”东门陵尤摆摆手,打量申屠俊一遍,噗一声笑了,“你圆了,看来这些年在这个位置做的不错。”
“你,是什么意思?”哪怕申屠俊一直知道他跟西门在十五区,可是从没主动关注过那里,他们也从没联系过他,现在是……
“咳,”东门陵尤轻咳一声,正色道,“阁下说了,你星球的树被人挖了,让你处理一下。”
此话一出,申屠俊眼眶瞬间红了。
“怎么总喜欢晾着伤口。”
低沉的声音似是责备,更似宠溺的纵容。
微弱的灯光下,男人用棉签细细把他手臂上溢出的血迹拭去,重新上药包扎,又把他双手放进被子里,随后掀开下面的被子,细细检查膝盖上的伤。数十个小时过去,原只是擦伤的膝盖看起来更加严重了,淤青覆盖了整个膝盖和小腿,触目惊心。
神色一直淡然的男人倏地沉下来,向来温和的眸子冷若冰霜。
男人重新给膝盖补了药,小心翼翼把裤子卷下来,细细掖好被子,才望向熟睡的少年。
微弱的灯光下,精致漂亮的小脸埋在枕头里,眼敛紧闭,睡得却不安稳,时不时急促吸气,这是心里有事的小孩。
“乖,好好睡,没事了。”
俯下身,轻轻摸着少年的额头,一下一下地安抚着。
“黍离离!”
熟睡的少年仿佛感觉到什么,微睁开眼帘,清静、透澈的眸光如清泉中的涟漪溢出,惹人怦然心动。他似在梦中,眼帘阖上又睁开,翘长的睫毛阴影在眼敛上晕开,如煽动的蝴蝶翅膀,脆弱得让人心痛。
“在呢!”
“黍离离!”
“我在!”
少年终于安心,握住轻抚着自己额头的手,阖上眼,彻底入睡。
次日,时见疏呆坐在床上,看看自己包扎好的手臂又看看把自己卷在被子里的黍离离。良久,伸出手轻轻摸着露出的小脑袋,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趴下来,凑近它,鼻子与鼻子轻碰一下:
“黍离离,起床了。”
“喵!”
黍离离蹭了蹭,继续睡。
时见疏无奈,爬下床,正准备要进浴室,明明还熟睡的小奶猫当即从被子里面跳出来。
“喵!”
无辜的漂亮眼睛看着少年,微扬的声音仿佛在说:怎么没等猫。
时见疏笑了,他发现黍离离越来越会表现自己情绪了。
“叫你又不起。”时见疏两步走回去,把黍离离抱起来进浴室。
一夜过去后,手臂跟小腿、膝盖上的伤已经结疤,根据时候的用药经验,明天就能掉疤,后天能完全好了,非常厉害的药。
一人一猫洗漱过后出到客厅,黄田等人正坐在沙发上,开着终端似乎在说着什么,看到时见疏出来,齐齐打招呼:“早,小老板。”
三人相视一眼,不动声色小心偷瞄小老板的神色,发现并没异样。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