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利冲几个伙伴吹了吹口哨,让他们看那个神秘人怎么进城。
只见那人摘下了兜帽,又摘下了防毒面罩,露出完整的一张脸来。
接着,城门口的士兵整齐划一地踢步行军礼,喊道:“上将好!”
吴利瞪大了眼,那人……那人竟然是周拙!
再看就看不着了,一队士兵跑来,迎着周拙,然后又毕恭毕敬地请周拙上了车。
车轮下尘一扬,离开了。
吴利深吸口气,和身边不约而同地再发出一声「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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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拙站在电梯内,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数字。
0,-1,-2……-9。
终于到了。
电梯才开了个缝周拙就迫不及待地挤出去了。
路上应该是不小心撞到了两个研究员。但周拙毫无反应,非常不礼貌地继续往里走。
「嘭」的一声,研究室门被推开。
夏维颐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像只炸毛的猫。
“南丧呢?”周拙过去,用力握着他的肩,双眼都是熬出的血丝。
他风尘仆仆,身上还是无尽领域的脏污,说话的时候很克制。但面部肌肉轻微的抖动却出卖了他心中的慌张。
“在呢……”夏维颐轻声说。
周拙上下唇分开,很急促地呼吸了一下。
他的手在抖,从夏维颐双肩上拿下来,始终保持着张开的姿势,好半天都没有回复正常的屈伸状态。
半晌,他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没骗我……”
“没有……”夏维颐吸了口气,“不过……”
还没「不过」完,周拙刀子般的眼神便刺过来,几乎要把夏维颐穿透了。
“不是不是……”夏维颐摆手,“南丧真的回来了。”
周拙抬头,用目光快速巡逻了研究室一圈,都没有看到南丧的一点影子。
“你冷静听我说,不要打断我。”夏维颐坐好,将之前记忆卡的事说了一边,又简要说了这几个月重制核心处理器的经历,最后落到这个机体问题上。
周拙听完,也冷静了许多,问:“需要什么材料,我去找。”
“找是找不到的,还是得再研究研究。”夏维颐抿唇,有点儿忐忑地开口,“鉴于你爱妻情切,我就……临时给你做了个南丧(关爱版)。”
周拙皱眉,不太理解什么叫做关爱版。
夏维颐起身,双手按在空气中,安抚道:“稍等……”
他走出去,然后端进来一个纸箱子,放到周拙手里。
那箱子沉甸甸的,碍于端着箱子,周拙也不能打开看里面是什么。
但很快,周拙听见了一声迫不及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