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办法了?”阮北惊讶道。
“暂时没有。”南丧说,“我得先去第一研究所看看。”他摸了摸周拙的胸口,胸中酸楚又涌上来,“你受伤了就不要再乱动了,我知道了会很难过的。”
他低头,蹭了蹭周拙前额,很舍不得地说:“周拙,我好喜欢你,你千万不要受伤。”
周拙用虎口掐着他的下巴,将他整个人拉下来,接吻。
唇上落下一点点湿漉的咸味,周拙将它舔舐干净,忽而转了力道,咬着南丧的唇,如同惩罚他掉眼泪一般,叫他呼吸急促,左膝压在了他的小腿上。
阮北捂着眼睛背过身:“阿弥陀佛,功德+1功德+1……”
许久,南丧才被放开,他喘着气,从耳朵到双颊一直蔓延到衣领里都是扑簌簌的红色。
他带着些怨念地捶了周拙肩膀,却看见周拙皱眉。
“对不起对不起……”他摸了摸周拙的肩,突然发现这是右肩,立刻压下嘴角,“周拙,你好坏!”
周拙捏了捏他的脸颊,随手将军装穿上,招呼还在敲木鱼的阮北出发。
他们从研究室离开,变成两道黑色的背影。
南丧独自静了半分钟,振作起精神,拉起自己的书包前往第一研究所。
刚进研究所,就见里头乱成一团。
大约是为了这光电屏障的事。
南丧拉不住任何一个人,也没有任何人有空管他,南丧信步往里,一直走到光电屏障的控制室。
“钱博士,视觉识别系统程序还是执行不下去!”
“再重新写!”
南丧小心走到那些要重新写代码的人身后,看着他们焦头烂额地开始翻阅材料。
南丧从头到尾扫完这部分代码,说:“你们这个循环写错了,循环判断到错误的位置,返回的数值也跟着错了,最后绘制的交互窗口自然是执行不出来。”
“嗯?”那些研究员抬起头,南丧又给他们指了指,“这里……”
在场众人看完,恍然大悟:“对!难怪!”
他们慌手忙脚地立刻调整,其中一个突然手指一顿,回头看向南丧,“你是……”他想起通讯器上疯传的列塔尖前的视频,最后抱住周拙上将的那个人分明就是眼前人!
“你是南丧?”
他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控制室里许多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朝南丧这里看来。
南丧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有把自己交出去的想法,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说:“是的,我是南丧。”
“比视频里看上去还漂亮……”
“难怪上将舍不得……”
这话倒是有点冒犯周拙,南丧目光锐利地扫过去,发出闲言碎语的源头便闭上了嘴。
刚才那研究员试探地问:“你……你竟然看的懂?”
“今天刚学。”南丧说。
在场研究员:“?”
南丧扫了控制室一眼,见角落里一台开着的但没人用的电脑,问:“我可以用吗?我想看看光电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