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丧拿回通讯器,在手里握了一会儿,悄无声息地放进口袋里。
周拙改用双手抱着他,南丧难耐得很,夹了夹周拙,和他碰着鼻尖,和他在鼻息之间小声说:“去床上……”
他被周拙抱着,快步走进了房间。
还没真的倒下,周拙就压住了南丧的手掌,穿过他的手心和五指,和他交扣。
南丧仰起脖子,和周拙接吻,受伤了没被周拙压着的那只手搂过周拙的脖子,摩挲着他的喉结,趁周拙咬着他嘴角时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我……”南丧勾着他的腰,“我想……”
被周拙扔掉的遮挡让夜风抚上了南丧的皮肤,他蜷着双腿,焦急地望着周拙。
周拙的手碰着他,让他选择。
前面,还是后面。
南丧喘着气,说:“都,都……”
但显然周拙不肯让他如意,一会儿前面一会儿后面,南丧哼唧几句,求饶道:“前……前面……”
春风吹了几度,来来回回地盘桓在屋檐上,最后从窗口冒出几丝凉薄,撒在了窗棂上。
南丧抖了抖腿,靠在周拙身侧,身上有些犯懒地伏在周拙肩头,餍足地眯上眼睛。
周拙擦掉他身上的东西要起身时,南丧发出拒绝的「嗯」声,他用额头摩挲周拙的下巴,和他私语:“周拙,你没有刮胡子。”
“嗯……”
南丧的指尖往下滑,勾住了周拙军装的腰带。
几度又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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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拙在南丧家里睡了很足的一觉,清晨时南丧起来,将他震动的通讯器放到外间。
窗外的小鸟叽叽喳喳,南丧趴在窗口吹着风,想起昨晚周拙在自己耳边的低喘,有点儿满足地埋下了头。
身后的通讯器又一次震动,南丧看了眼名字,是阮北的,就替周拙接了。
“小北,是我。”南丧说,“周拙还在休息。”
阮北兴奋地说:“他在你家睡啊!”
“对啊……”南丧说着说着,脑袋里又美滋滋地回味了一番。
阮北在那头听的啧啧啧,直说:“行了行了,别晒了,我有正事找周拙,你去叫醒他。”
“可是他好久没有休息了,你让他再休息一会儿吧。”南丧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我可以听一下吗?”
阮北:“不是什么机密,只是接下来恐怕要麻烦了。”
他叹了口气,“之前望城外的维阙部队只是一小批人,在和你交手救走颜势阅以后,就暂时没有出现了。
但这两天总有人在城外徘徊,昨晚派去无尽领域的侦察兵也传来消息,维阙的大部队正在向望城前进。”
这是一件大事。
南丧收起脸上笑容,正经道:“我去把周拙叫起来。”
他挂断电话,悄声走进房间。
周拙睡的很熟,连他走进来了都没有发现。他蹲下身,用手抚摸周拙皱着的眉头,却怎么也梳不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