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拙放下镜子,首先觉得南丧的审美有点偏离正常人,然后又觉得南丧还是应该把书读下去。
但南丧侧着脑袋,一脸希冀地望着周拙,正在等待反馈。
周拙:“……”
“嗯……”
休息室头顶传来一声通知响,周拙将南丧的身体摆好,不准他乱动,站在他身旁等着飞机下降。
南丧:“周拙,你不遵守规则哦。”
周拙扫他一眼,独断专行。
他们在军用机场下降,南丧仍然不被允许动,接着庆源和阮北带着担架走进来。
南丧第一次上了望城的急救车,还被人摆成了一只正面朝下的摊开四肢的小狗。
“好丢脸啊……”南丧没地方躲,嘴里碎碎念叨着,“虽然脸朝下,但还是好丢脸啊。”
周拙听见忍不住嘴角动了动。
“周拙……”南丧在救护车上叫他,“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阮北给周拙送完护目镜以后,很有灵性地成为了周拙的官方代言人:“上将跟我们去清理丧尸。”
南丧动了动唇。
他想说,周拙才好了一点,又要去了吗……
如果他再被咬一次,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好运。
他在车里喊:“等下……”
阮北走近一些:“怎么了?”
南丧知道周拙就在他旁边,他背对着周拙,抬起手。
周拙牵住他,在他手心里轻轻按了按。
别担心。
他们无声地握了半分钟,南丧收回手:“你要快点来看我,这次不要再失约了。”
然后不再动了,安静地趴在担架上,由庆源将救护车的门关上。
阮北目送他们远走,望向周拙,说:“我还记得他刚从维阙来望城的时候,看着荷包蛋流口水的样子,那么天真可爱,真是没想到,短短几个月,竟然变化这么大。”
周拙乜斜一眼,阮北以为他也同样感慨,不想护目镜后的眼睛里明显是一股嫌弃。
写满了「大可不必把南丧对着荷包蛋流口水的样子那么深刻地记在你心中」。
阮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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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丧被一路送回了第九研究所,相较他离开时,第九研究所灯光大亮,研究员们忙碌地走动,见到被抬进来的南丧都没太大反应。
这让南丧的丢脸程度又减少了一点。
被送进最里间时,庆源和他说:“夏博士还在忙新的药剂,你要不和我先聊一会儿天。”
这时候,南丧觉得谁都好,只要能和他说说话,不那么无聊就行。
“周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