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贴被从皮肤上撕开,闷了一天的毛孔来不及呼吸,就被周拙咬住,牙尖刺在腺体皮肤上,南丧条件反射地发抖。
周拙停了下来,伏在他颈间。
南丧偷偷喘了两口气,抬手抓住周拙的肩膀,他不太明白周拙突然的停顿是为什么,小声问:“怎么了,是我做的不好吗?”
屋顶化开的最后一点雪变成水低落下来,打在南丧的窗台上,噼啪。
如同屋内被烧断的理智之弦。
南丧听见周拙粗重的呼吸,以为自己真的做的不好。于是用手轻轻搂住周拙的脖子,颤着声音说:“我,我不动了。”
话音落下之时,后颈传来被刺穿的疼痛,南丧霎时如同被放在火上炙烤,后知后觉地从喉咙里压出一声痛呼。
强大的信息素注入腺体之中,南丧控制不住自己,修短的指甲都掐陷进周拙的皮肤之中。
临时标记持续了很长时间,起初的痛感消逝后是一种奇异的交融感,南丧本以为后颈的腺体要被烧成灰烬,却竟然神奇地容纳了周拙。
周拙吻去南丧后颈的血迹,为他舔舐伤口,将南丧拥进怀里。
“疼吗?”
南丧「嗯」了一声。
“以后不要带别的Alpha到家里来。”周拙哑声道。
南丧还是「嗯」了一声。
“不要把我的鞋给别人穿。”
南丧伏在周拙胸口,点了点头,周拙抚着他的侧脸,吻掉他眼尾流下的生理性泪水:“对不起,弄疼你了。”
扯开领口的手没有放下,周拙低头在他锁骨上落下一吻:“等我一下。”
他握着南丧的手放在毛衣边,“不要挨到伤口。”
南丧乖乖拉住了,周拙不忍看他红红的眼睛,偏过身到南丧的抽屉里拿自己留下的抑制贴。
伤口被覆盖住,南丧感觉冰冰凉凉的,痛感也全然消失,他用手按了按,顺着周拙的胸口看到他的脸。
周拙垂眸,用拇指抚摸他的脸颊,南丧感觉他的指尖有些微的颤抖,带着些鼻音说:“周拙,你好坏。”
“嗯……”周拙揉揉他汗湿的头发,说,“我太坏了。”
南丧摸摸肚子,说:“可是我好饿,可不可以先给我做饭吃啊。”
周拙闭上眼,脸侧和他贴了贴,说:“你烧一锅水,然后等我回来。”
“你去哪里?”南丧紧张道。
“不去哪里,就在家里。”周拙放开他,转身出去,南丧一直望着。直到看见他走进厕所,还反锁上门。
南丧用舌尖压了压下唇,被咬破的伤口带着疼,南丧皱眉自己给自己吹了吹。但也没什么作用,最后不高兴地往锅里放满水。
周拙出来时,南丧正认真地看翻滚的热水。
听见他脚步,南丧立刻到他身边:“你把我嘴巴咬破了。”
他仰着一张唇红齿白嫩生生的脸看周拙,快要让周拙方才的努力付之一炬。
“没忍住……”周拙用手碰了碰,“这里是吗?”
南丧眨了眨眼睛表示正确。
周拙低头给他吹了吹,冷风碰上灼热的伤口,很是熨帖舒服,但马上又被周拙弄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