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在废土捡老公 对四 2326 字 2024-10-17

南丧在他灼灼的目光下退后两步,低声喊他:“周拙……”

“这些天在干什么。”周拙的声音沙哑,可见这些天过的并不好,他问,“为什么没有回我的消息。”

南丧抓了抓耳朵,说:“在图书馆看书。”

“没看书的时候呢,在干什么。”南丧退一步,周拙就逼近一步,“都在睡觉吗?”

他把南丧的话给说完了,南丧也无话可答,点了点头。

今日天朗气清,南丧换下了羽绒服,穿着一件杏色的短外套,晚上回来时走快了些,身上发热,就把外套扣子打开了。

晚间窗外的风一吹,让南丧看上去有些单薄,周拙将大衣脱了下来,正面披在他身上。

南丧立刻用手抱住了,防止大衣滑下去。但手里又抱着书,一时间左支右绌。

“开门……”周拙说。

南丧抱着周拙的衣服,问:“你要进我家里吗?”

换做以前南丧肯定不会问,周拙不由皱了皱眉,握住南丧的手腕,将他轻拉到门前,捏着他的拇指往门把手上按。

门开以后,周拙比南丧先进去。

南丧手忙脚乱地跟在后面,赶紧将书放在了门口的鞋柜上。

周拙拎出衣服,终于好模好样地披在了南丧肩上,又一言不发,越过南丧将门给关了。

南丧听那关门的咯噔一声,心跳仿佛漏了一拍似的。

周拙回来,替南丧把衣领扯拢了一些,他低头望着南丧,问:“是不是那天晚上,我吓到你了。”

南丧摇头,吸了口气,说:“周拙,你不能来找我,这样小北会伤心的。”

周拙提着他领口的手一顿,眉头深深皱了一下莫名其妙地问:“他为什么要伤心?”

“老师讲了,做人要有道德,不能破坏别人的婚姻、不能破坏别人的家庭、不能破坏别人的友情。”

南丧天都要塌了一样,絮絮叨叨地说,“我已经和你做了不对的事,还好小北没有生气。小北对我太好了,所以我不能老是和你在一起,我们以后千万不能。”

客厅里诡异地静了很久,南丧甚至以为周拙是不是睡着了,不由仰头看过去。

“你觉得,你是破坏了我和阮北的婚姻,家庭,还是友情。”周拙冷声问。

南丧觉得周拙看自己的表情好像要把自己吃了,不由有些怯懦地说道:“当然是,婚姻啊,你,你们不是已经结了婚盟了吗?”

周拙被他气笑了,在原地踱了两步以后,面对着南丧问:“是谁告诉你,我和他结婚了?”

“同学,同学们说你和别人结了婚盟了。”

“那你为什么断定那个人是阮北,我做了什么让你有这样的想法?”

周拙步步紧逼,“我每天晚上都陪着他吗,我给他做过饭吗,我又亲过他吗?”

南丧回想周拙说的这些画面,确实都没有出现过。

他被周拙逼到了墙边,本能地感觉到周拙的愤怒,双手抓紧了周拙大衣的衣摆:“我……我没见过。”

他抿了抿唇,“你这么说,说明你对小北不好。”

周拙太阳穴一跳,抬手按在南丧肩上,从他紧绷的肩头挪到颈后,掌心往自己身前推了推,南丧被迫仰视他。

“阮北是我的副手,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身份。”周拙拇指顶住南丧的下颌,“听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