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拙已经和别人签订婚盟了?是谁,阮北吗?
“周拙”
南丧还没开口,就被同学捂住嘴巴:“你不要大声说出他的名字!”
“为什么?”南丧问。
“哎呀,你怎么长这么高什么都不懂啊……”同学互相瞧来瞧去,用手指勾了勾南丧,让他靠近了来听,“那个谁,他,他杀人如麻,很恐怖的,前段时间丧尸围城,有同学亲眼见他五分钟就杀了二十多个,浑身都是血,那个同学吓得连续做了一个星期的噩梦。所以你不要大声议论他,不吉利。”
他们说完,见南丧脸都冷了,有些不确定的说:“我们也只是这么说说。”
“周拙不杀那么多丧尸,丧尸就会杀你们……”南丧掷地有声地问他们,“难道他做错了吗?”
几个同学一顿,随后尴尬地交换眼色:“那不说了,不说了。”
南丧好没意思地回到自己座位上,不再参与任何人的聊天。
晚上,周拙有工作,托阮北给南丧带点儿宵夜,阮北回来时,和周拙报告:“南丧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日也看书夜也看书,他要是换成古代人八成是能干出头悬梁锥刺股的事儿。”
“他想追同学们的进度而已。”周拙迟疑了几秒,“宵夜也不吃?”
“是啊,我还买的是他最喜欢吃的拉面呢,都不吃了。”阮北说。
这就很怪异了。
周拙给南丧发了条消息,问他:“在干嘛?”
过了半个小时,南丧才回复过来,说:【在写题】
A周拙:【十点半,你该睡觉了。】
南丧:【再写会儿】
A周拙:【最近你很努力。】
南丧:【嗯,我要跳级,我不想在现在的班上了】
A周拙:【为什么,那两个同学还欺负你?】
南丧:【没有】
A周拙:【那为什么?】
南丧:【班上的同学不喜欢你,我不想和他们坐前后桌了,我要去别的年级上课】
周拙听完最后一条语音,沉默了良久,起身走到办公室的窗边。
时至年下,窗外的雪吹得漫天纷飞,从列塔尖俯瞰望城,到处都是灯火通明的祥和景象。
周拙第一次很想回家。
即使是坐在南丧书桌的另一边,看他一笔一划地写初中作业,也不会被当做虚度时光。
考试日的铃声响起,学生们正式放寒假。
南丧伸了个懒腰,从书桌里一本本地捡书,严成从后门进来,说:“你收拾这么干净干嘛,明年还是坐这间教室的。”
“不一定哦。”
南丧背上书包,和他说再见,心想明年也许就可以上初二了吧。
关于南丧放假这件事,第一个表现出开心的是时泽,他在学校放假的第二天就约南丧出来喝下午茶。
南丧坐在甜品店的窗边,吃完一整块提拉米苏,又喝了一杯热热的咖啡,打了个饱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