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们不喜欢你。”南丧语重心长地告诉周拙,“他们太坏了,周拙,你要小心,他们真的很坏。”
“他们已经死了。”周拙说。
“死了?”南丧眼睛瞪得圆圆的,“他们六个都死了?”
“死了……”周拙说,“被我杀了。”
南丧「啊」了一声,思考了几秒,说:“杀人是错的。”
周拙:“我的问题。”
“可是你一定是对的。”南丧说,“所以一定是他们不对。”
周拙一顿,抬眼看向南丧。
他头发凌乱地披在肩头,因为身材撑不起周拙宽大的白色衬衣,袖子全部都堆了起来,只露出手指抱着碗。
因为吃了面而热得发红的脸颊和嘴唇,像伊甸园中诱惑的禁果。
在车里给南丧换衣服时那些可耻的、肮脏的念头,还有羞于与人说的身体反应,如同潮水般重新涌入周拙的每个感官,他忍不住抬手抚摸南丧的脸颊。
“你的手……”南丧握住他的手腕,“怎么绑成这样啊。”
周拙看了眼包扎好的手背,说:“被那些人弄了些小伤,很快就会好。”
“那些人打人可疼了……”南丧说着,握着他的手,“我给你吹吹。”
他对着纱布徒劳无功地吹了十几口,把自己呛住了,弓着腰咳嗽。
“就你这种能把自己吹咳嗽的笨蛋,还是别给人吹了。”周拙调整了一下他腰后的枕头,扶他躺下,又帮他把被子拉上来,“检查了你身上都是一些内伤,得在家里修养,这几天不要下地乱跑了,夏博士每天来给你做身体检查,你在家里等他就行。”
南丧抓着他的衣服:“你又要走了吗?”
“不走,在这儿陪你。”周拙说,“买了很多菜,只要你醒来,保证有吃的。”
南丧摸着他受伤的那只手:“周拙,是你找到我的吗?你怎么找到我的啊?”
周拙从口袋里拿通讯器出来,点开和南丧的通讯记录,在周拙那条问他想吃什么的语音下面,南丧的回复是:【随便。】
“你不会打字,而且也不会说「随便」。”周拙说。
“当然不能随便啊,我昨天掉进水里的时候,可想吃煎豆腐了……”
南丧顿了顿,嘴角耷拉下来,“周拙,我昨天真的好害怕啊……”
周拙俯身过去,隔着被子抱住他,短暂地停留两秒后,和他分开。
“怎么啦?”南丧问。
“昨天没在你身边,补给你。”
第31章
南丧睡着后,周拙打开房门出去,夏维颐正舒坦地靠在沙发上刷着平板。
“说完了?轮到我和我们家南南贴贴了。”夏维颐扔下平板往里走,被周拙拦住。
“他睡着了。”
“靠,他睡着了你才出来?”夏维颐说,“感情我就是个工具人是吧,霸道总裁文里那个半夜从来不睡觉的医生朋友?”
周拙不知道他在胡言乱语什么,把南丧吃干净的碗给洗了:“你说南丧这种情况可以治疗,是怎么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