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南丧问。
“他有任务,不在望城。”
“那你带我出去玩好吗?”南丧问,“我想跟你玩。”
周拙很难应承他,认识南丧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所有空闲时间似乎都已经被他占据了。
“我没有空。”周拙启动车,“阮北有空的话,我让阮北陪你。”
南丧「哦」了一声,把手缩进袖子里,有一会儿没说话,等车开出了居民区,他才重新被新的建筑吸引注意力,又活跃起来。
熟悉的红色建筑出现时,南丧感觉胸中突然沉闷起来,仿佛在本能地抗拒这个地方。
“下车吗?”周拙问,“会不会难受?”
南丧在车库里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那下次吧。”周拙重新锁上车门。
“可是我不想再来了……”南丧说,“不然今天做完我们就再也不来了吧。”
周拙喉结滚了滚,说:“你想好……”
“嗯……”南丧显得很纠结,半分钟以后,“还是今天吧。”
他们按照之前的路线来到研究室,只是这次出现在房间里的不是庆源,而是夏维颐。
他很不一样了。
穿着白色大褂,带着护目镜,南丧仔细看了好一会儿才看出是他。
“南丧交给我就行了……”夏维颐使唤周拙,“你出去吧,不要打扰我们暧昧。”
周拙:“你有病?”
夏维颐看他没有要走的迹象,又催:“你没有工作要做吗,该干嘛干嘛去。”
可惜周拙并不听指令,站在原地不动。
“不行,我要周拙一起。”南丧说,“他说好要陪我的。”
夏维颐无法,耸了耸肩,咕哝道:“电灯泡……”
躺上检查床时,南丧格外紧张,金属手环再次扣在他手腕上,他条件反射地弹了起来,在一旁等着的周拙立刻握住了他的手:“别怕……”
南丧惊魂未定地看着他,眼睫连续眨了好几次,才反握住周拙的手。
“周拙!你释放信息素之前能先说一声吗,完全不顾我死活是吧!”夏维颐骂道。
周拙给自己抽了个移动椅,变成个专业的陪床,说:“早点做完,你早点解放。”
两个小时后,南丧睡着了……
夏维颐敲了敲门,示意周拙出来,不知怎么看上去还有点儿气呼呼的。
周拙轻轻抽出手,走到门外。
“结果怎样?”
夏维颐脸色不虞,说:“他是Omega。”
周拙眉梢动了动,又听见夏维颐说:“你临时标记过他。”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