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还轮椅,还得继续出门捡东西。
周拙终于在他的声音中有了反应,但却是歪歪倒了下去。
南丧往旁边挪动得不及时,周拙的脑袋撞到了他手臂上,南丧下意识抱在怀里。
“……”周拙全身都是结实的肌肉,压在南丧身上,把南丧当成为了唯一支点。
“太重了……”南丧推着他要把他弄回桌子边,突然感觉到一股力量在抵抗自己。
下一秒,周拙手掌按着他肩膀,反客为主,将他压在桌子上。
后背被桌边缘膈疼,南丧仰头挣扎,再次对上一双黑色的眸子。
除此之外,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凶狠异常。
南丧心想,完了,果然还是异变了。
他扑腾着要爬起来,被周拙捏着后颈,往下一拽。
南丧被迫仰头,暴露出脆弱的喉结。
他鼻尖上蹭着灰,耳朵和脸颊因为缺氧而逐渐泛红,嘴唇却缺水得干白,在周拙手里显得破碎虚弱。
周拙像失去理性,面对这幅诱人面孔,毫不犹豫地伏下身,埋头到他颈间,霎时睁开眼睛。下一秒,他如嗜血的野兽,要将南丧吞吃入腹。
“嘭!”
床脚飞过去一个巨大物体。
是刚才还在南丧身上的周拙。
南丧上半身还保持着被压的状态,眼珠震颤,仿佛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中反应过来。
但周拙醒了。
他艰难地捂着胸口,面色发白,眉头蹙到了一起,鼻梁也因疼痛而皱出了细纹。
屋子里只有他和南丧,以及南丧那举的高高的,刚踹完人的腿。
南丧后知后觉地爬起来,反应了两秒,掏出小铁锹扭头就对着周拙的脑袋砸下去!
没有如预料之中一击必中。
皓白手腕被周拙轻而易举地抓住,停留在半空中。
周拙用不容南丧挣扎的力气,将他双手反剪,压在床上,愠怒道:“你找死?”
南丧留下个后背给周拙,手脚并用地挣扎,像小乌龟一样趴在床上,嘴里勤勤恳恳:“打坏蛋!”
“……”周拙咬牙,半晌,把南丧那破铁锹扔了,撞出吭噔一声。
他压着南丧双腕,抵在他后腰,哑着声音问:“乱叫什么?”
“打死你!”南丧骂道,“打丧尸!”
“谁是丧尸?”周拙说完,喉口泛起血腥味,他抬手往后颈摸了摸,用力吸了气,放开南丧,说,“这是易感期。”
脱离桎梏,南丧爬的飞快,再次贴着床头,圆圆的眼睛盯着周拙,不说话。
周拙擦掉嘴角的血沫,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南丧仍然闭口不言,抗拒和他沟通。
“我不会靠近你。”周拙说完,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同时用军人的专业目光打量起南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