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地步,宁渊自然不能继续呆在辇车之内,他身影一晃便出现在了稽安和东郭均的身边,脸色平静的盯着眼前的二人。
“以多欺少吗?”杜妙果扫了宁渊三人一眼,看向东郭均的眼神格外慑人。“你敢和我为敌?”
这番话说得极其蔑视,若是换成一个稍微有些血性的人恐怕早已勃然大怒,然而东郭均却十分反常,脸色变得僵硬起来,迟迟没有回答对方的话语。
宁渊见此眉头微皱,看来东郭均和杜妙果的关系远不止稽安说的那么简单,否则以东郭均粗狂的性子,怎么可能容许别人这样和他说话。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随时可能爆发战斗的时候,火枭宫身着深红披风黑色铠甲的一列兵士出现,随之而来的还有火枭宫一名位高权重的长老。
此长老一头灰发,身穿大红长袍,脖颈上甚至戴着一颗闪闪发光的红宝石,他一来就打圆场,一脸笑嘻嘻。“诸位都请息怒,此乃我火枭宫试剑会期间,不宜动武。”
东道主都出现了,宁渊三人自然不会不给面子,而那杜妙果更是顺着这个台阶下去,不然一旦真的打起来,光火王和暗王联手,她和杜妙生就没有一点胜算。
在火枭宫长老斡旋之下,双方各退一步,那杜妙生心不甘情不愿的让他的老虎坐骑从旁边挪了开去,但脸上尽是愤愤不平,看向宁渊三人的眼神不怀好意。对这童子的眼神宁渊视若无睹,此子固然天赋高得吓人,但这性子若不磨一磨,早晚落个天才早夭的下场。
“嘿嘿,我们等着瞧。”杜妙果临走前不忘狠狠的瞪东郭均一眼,而东郭均对此则是保持异样的沉默,没有任何回应。
待到道路重新通畅,人群逐渐散去,火枭宫的长老与宁渊三人一道,陪着他们一同前往火枭宫。
“四象学院和三才学院的人已经来了有一段时间,那名叫杜妙生的小家伙这段时间可是在江楚城臭名昭彰,希望三位不要与他一般见识。”火枭宫的长老名为牧容,提起杜妙生他就露出一阵苦笑。试剑会期间他负责维持江楚城的秩序,然而自从四象学院的杜妙生到来,整座城市被他搞得鸡犬不宁,这些日子来他不知道为他收拾了多少烂摊子。
“那小鬼究竟什么来历,杜家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号人物?”稽安询问牧容长老,杜家在九州大地上是名望甚高的古世家,族中年轻一辈天资最高者一直是杜妙果,而这杜妙生他以前并未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