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关雎就趁机跟他们俩介绍这阵法的运转规则,以及以后要融入“地府”总系统里去,这算是一个分支功能。

说到人转世投胎后不可能还有前世的记忆,关跃就不由想起关雎之前答应何遇的事,“既然规则不允许,那你之前为什么还答应保留何遇的记忆让他转世投胎?”

“是啊!”雎飞也不太赞同这一点,虽然他儿子行事有章法,做什么他们夫夫俩从不质疑,但这一点却让他有点不解,“就他那种恶贯满盈的人,怎么还能让带着记忆转生?那岂不是又要出一个祸害千年的老妖怪?”

这话他可没有一点点污蔑何遇,何遇靠着不断夺舍他人存活千年,被他害死的生灵至少都有数以千万计了吧?

他甚至都觉得何遇不配再世为人。

关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答应送他转世投胎,又没答应送他投人胎。”

雎飞愣了愣,“什么意思?”

倒是关跃知子莫若父,一下子就领悟到了跟他一个德性的儿子是什么意思,一脸的“我去”的震惊表情,“你不会是,让他投生畜生道了吧?”

关雎嫌弃地轻笑了声,“他哪配和牲畜相提并论啊!”

在关雎眼里,何遇连做有食用价值的牲畜都不配。

其实骨子里还算善良正直的关跃和雎飞顿时有些无语:“……那、那还能投生成什么?”

因为在他们看来,投生畜生道,那应该是很重的处罚了。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关雎点开阵法里的善恶清算系统,上面有清算何遇生前死后的所有是非善恶,那一条条罪状一眼看不到头,形成厚厚的一本书,还真的是罄竹难书。

罪孽太多,关雎不耐烦一页页翻看过去,就直接翻到最后一页,三人就同时看到了系统给出的判决:投生屎壳郎百世,百世后魂若没消,再重复投生畜生道,直到魂消魄灭。

哪怕自认为性情恶劣不是什么好人的关跃都看得嘴角微抽,“屎壳郎?!还是一百次,而且还是带着记忆做一百次屎壳郎……我艹,这他玛德……”

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关雎无辜地笑眯眯,“本来我给他最后的仁慈是抹去他的记忆和神智,那他转世投胎之后,作为一只纯粹的屎壳郎,他还能快快乐乐地推粪球。毕竟没有人类的认知和神智,就不会有任何不甘和痛苦。可是……”

关雎无辜地摊手,“谁让他非要保留作为人的记忆呢?君子有成人之美嘛,我这也不是满足他?”

关跃和雎飞:“……”

夺笋呐!

解决了何遇和沈家的事,差不多算是彻底了结了他们一家和这世间的仇怨,关雎就万不管,一心和大爹小爸以及尤清埋头建造“地府”系统,偶尔才去去学校。

毕竟他已经大四了,没多少课需要去上;再加上他现在还是“重伤未愈”状态,还不能站起来,所以如非必要他都懒得往外跑。

至于莫名消失再也没有踪迹的谢满庭以及姜家“余孽”,不管他们在暗戳戳地搞什么复活成神、也不管他们是不是修炼邪门歪道,只要不折腾到他的头上,关雎都懒得去找事。

他又不住海边,才不管那么宽。

除了他们自家一家人的事,关雎现在唯一惦念的,就是远在国外“出差”的贺洲,也不知道“活死尸”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贺洲一开始过去还能隔三差五地打电话或发信息来报平安,但后来事态越来越紧急严重、贺洲也就越来越忙,逐渐演变成十天半月才联系他一次,甚至是一个月……

好在关雎也不是黏糊的人,再加上他也有事情要忙,忙创造“地府”、忙毕业开店、忙准备留校考研考博等等,忙起来倒也顾不上才确定关系不久的恋人。

倒是贺洲每次来电都小心翼翼地赔罪,和愧疚万分地抱歉不能陪伴在他身边,检讨说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伴侣。

关雎倒是不怎么在意,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贺洲的职业注定兼顾不了家庭和爱人亲人,既然知道那就能理解,又怎么会无理取闹?

他只要确定贺洲时时刻刻是平安的就好。

时间飞逝,转眼春去秋来,又到了一年年底,关雎按照医院那边预计的速度和能接受的程度,渐渐地彻底好起来能跑能跳了。

雎飞看着外面的大雪纷飞,忧心忡忡地包着饺子,“这都除夕了,贺洲那边忙完了吗?什么时候能回来?这个差都出快一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