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关雎却拒绝道,“他既然存心要留,要么就是想赖下私吞、要么就是逼大师主动上门,旁人去要肯定要不回来的。”
贺洲想想也是,对现在这个谢满庭有些反感地皱了皱眉,好心借他东西却赖着不还这是什么无赖又无耻的low逼行为?
要是以前的谢满庭,一个非常注意形象和操守的堂堂企业人,怎么可能做得出来这种事?
“那明天大师自己去要吗?”贺洲非常不满谢满庭逼得大师主动上门讨要,总觉得他这举动可能不怀好意。
“嗯。”关雎点头,他何止是明天去要,他决定今晚十二点一过,他就去找谢满庭的茬。
贺洲却有点担忧地皱眉,“你有没有想过谢满庭为什么要那么做?会不会是故意设了什么鸿门宴就等着大师自投罗网?”
这个可能关雎也不是没想过,但他自认为自己应该应付得了谢满庭设下的任何鸿门宴,“没事,这个可能我也提醒过大师了,他说他心里有数。”
“哦。”贺洲见大师也已经注意到这一点,就不再多言,转而又问,“那今天何遇来找你了吗?”
“没有。”说起这个,关雎也觉得奇怪,“他今天没来,也没有送任何意思或消息来,就好像……突然没信儿了。”
由此关雎不由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该不会是挂了吗?”
贺洲听他说何遇挂了没忍住笑了一下,摇摇头道,“没听说,我们这边有时刻在暗中监控何遇的人,没听到他传来什么有关何遇的异常消息。”
“那就奇怪了!”关雎有些疑惑不解,何遇怎么会放着事关自己生死的事情不闻不问?难道他找到了其他的能抵抗反噬的方法不成?
关雎当即就决定,一会用大师号去找完谢满庭的茬儿,再去何遇那里也走一趟,看看是啥情况。
可关雎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凌晨一过,他大师号悄无声息地来到谢满庭这里,发现何遇也在,而且还是在谢满庭的体内!
关雎顿时都惊了一下:啥情况?!
第140章 你是姜姒?!
关雎一开始还没发现谢满庭有什么异常, 他刚来到谢满庭这里时,谢满庭跟大部分人一样都已经很普通寻常地睡下了,甚至好像都没有察觉他的到来。
直到他现了身,站在黑暗里盯着他很久, 谢满庭才似有所感地从梦中惊醒, 似乎没料到他会来一样, 还吓一跳, “大、大师?!”
赶忙按亮了灯, 看清确定是大师,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大师您怎么来了?”
关雎都有点不确定他这就是真实的反应, 还是演技精湛的表演,往沙发上一坐道,“你说呢?”
谢满庭似乎刚醒来脑子迷糊地茫然了一瞬,才猛地想起来, “啊玉佩!”
然后赶紧万分愧疚地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两天太忙了!都把这个事情给忘了!实在不好意思!”
关雎不置可否, 如果谢满庭真的是忘了,那他对救他一命的大师也太不尊重、太不当回事、太不放在眼里了。
可谢满庭的万分抱歉却非常的真情实意, 裸睡的他赶紧随便扯了件睡袍裹上就往外走,“大师请随我来吧, 玉佩在书房里。”
关雎也没有多说什么, 起身跟着他往外走,一直来到一楼的书房。
在脚就要踏入书房时,关雎刚疑惑一般都设在二三楼的书房谢满庭为什么设一楼, 就猛然听到一声非常凄厉急切的提醒, [不要进去!!!]
确切来说, 不是声音,而是一种非常强烈的、朝他发出的意念,被关雎给敏锐地接收到了。
而且,这声音,怎么听着像是以前的谢满庭发出来的?难道以前的谢满庭没有被完全融合掉吗?居然还有意识存在?!
这不怪关雎会有这样的怀疑,因为在他“听”到这声音时,他还注意到谢满庭脚下也不明显地顿了一下,眉头也不着痕迹地皱了皱,一抹阴厉躁怒从他眉眼间一闪而过,快得像是错觉。
所以正要抬脚踏入书房的关雎不由脚下一顿,“你们企业人的书房机密要文多,我就不进去了,免得失礼。”
谢满庭一愣,随时失笑道,“大师多虑了,我这没什么机密。”
关雎不置可否,“我还是在这等吧,终归是你的私人领域,我不便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