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时,他们才有空、也有闲心观察他们闯进来的这个墓室,看着像是个陈列室,不过石头雕刻的陈列柜、陈列架上都已经空了,倒是墙壁上的浮雕图文还清晰可见。
关雎走过去一一仔细查看,虽然文字不太认识,但看图识意,能连猜带蒙地看出来,大概讲述的是墓主生平一些主要事件。
虽然古代画像有点抽象,但关雎看画像主人翁的眉眼没由来地觉得眼熟,不由就问站在他身边跟他一同看这些浮雕壁画的贺洲,“哎,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墓主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贺洲倒没怎么仔细看画像之貌,他主要是看这些壁画事件,看看能不能找出重要信息,听到关雎这么问他,就仔细盯着墓主的好几幅画像看了又看。
贺洲这个人有个特长,就是特别能记住涉案嫌疑人的脸,所以看了没几眼之后突然神色一怔,然后有些震惊和古怪地转头看了关雎一眼。
关雎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贺洲缓缓地收起突然之间没忍住情绪外露的神色,轻轻摇头,语气非常平静且寻常地说道,“他的眉眼,跟江乐体内的那个三千年老鬼有点像。”
“对哦!”被他一提醒,关雎也猛然想起,难怪他觉得眼熟呢,原来是只看过一眼的那个藏在江乐体内的老鬼,这眉眼跟神韵确实跟那个老鬼一模一样……
不对!关雎骤然想起什么整个人猛地僵住了:那个老鬼,他只有大师号才看过啊!他本尊是没看过的,怎么可能会觉得眼熟呢?!
所以,这就是贺洲刚刚神色震惊又古怪的原因?!
艹!都怪他跟贺洲混得太熟了,也怪贺洲平时总给人一种稳重可靠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地放松安心,潜意识里就对贺洲没什么设防,导致大号小号一时搞混了。
关雎僵硬得脖子一卡一卡地转头看向贺洲,“你……”
看着关雎被吓傻的样子,贺洲没忍住眼睛里泛出点点笑意,莫名觉得他这种呆掉的样子好可爱,不由伸手揉揉他的头,非常善解人意地体贴岔开话题,“我去把这些字画都扫描下来。”
说着,就拿出手机主动走开了。
留下关雎在原地有点风中凌乱:靠!贺洲不会是已经猜到了什么吧?!
第104章 小流氓似地吹口哨
关雎有些纠结, 贺洲到底是不是猜到了些什么?
但又觉得他脑洞不可能开那么大,能猜到他和大师是同一个人。但凡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那么匪夷所思地猜想对不对?
所以,关雎觉得贺洲那高深莫测的样子可能是在诈他。
因此, 关雎决定“敌”不动我不动, 贺洲不问他就不说, 问了也不说, 管他呢。
反正贺洲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不管贺洲怀疑什么,他就是死不承认地装傻贺洲估计也没办法, 关雎有些无赖地想。
所以抛开这个纠结不管, 关雎继续看壁画,发现实在辨别不出来这壁画中的内容,究竟是哪个朝代的哪位人物的哪些事。
他历史不说学得能熟谙其详,但最起码每个朝代大概的风土人情以及服饰风格等, 他还是了解一二的。
可这壁画上所绘制的内容事迹、以及衣帽风格等, 他却眼生得紧, 好像从未见过。
看来,想要搞清楚墓主究竟是什么身份、以及他这墓里又藏了什么样的玄机, 还得回头去问问江乐体内的那个老鬼。
他就算不是这个墓主本人,大概也跟这个墓主有着莫大的关系, 不然眉眼和神韵不会这么相似。尤其是这壁画上墓主的发型衣饰等, 都跟他看到过的江乐体内的老鬼一模一样。
这两者之间,不可能没关系。
还有就是,他为什么要喊贺洲为皇兄?
难道贺洲也跟这个墓主有关系?
那姜家又跟这个墓主有什么关系?
姜家又为什么从小就迫害贺洲?
是不是跟这个墓主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