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立马嫌弃地后退一步丑拒,“之前人家好心送你们回去,却被你们当成驴肝肺、怀疑人家妨碍你们发财。现在再想,晚了!你当人家是你们家的猫猫狗狗啊?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人家可是德高望重的真本事大师,多少人想请都请不来呢!不知好歹!”
袁宏听得当即就义正言辞地指责高阳,“高少!现在是这么斤斤计较的时候吗?!人命关天,能不能别这么意气用事?!人家既然是德高望重的大师,肯定心胸广阔得不会跟我们这些年轻人计较。”
“对呀对呀!”好些急着回去治疗的人纷纷附和,“大不了我们跟他赔礼道歉嘛!”
高阳当即无语地朝天翻了个白眼,无比嘲讽地冷笑,“哎哟哟,瞧你们这么委屈这么忍辱负重的语气,是不是觉得你们屈尊降贵地给人家赔礼道歉很高贵很了不起?!人家一定要感恩戴德地接受,然后为你们鞍前马后、鞠躬尽瘁是不是啊?不然就不配为大师了是不是?”
这番极尽嘲讽的话,顿时把众人给臊得噎住了。
倒是袁宏严词厉声地指责,“高阳!这人命关天的时刻,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胡搅蛮缠?!”
“我胡搅蛮缠?!”高阳不可思议地指了指自己,气急冷笑,“我怎么胡搅蛮缠了?我跟你们大家伙不是一直都在一块吗?你们都不知道大师在哪,我上哪知道去?我怎么去给你们找回来?你当我能飞天遁地还是千里传音呢?”
袁宏和众人:“……”
“讨人厌”顿时有些气急败坏,“你不知道你还瞎逼逼这么多?!”
高阳当即很欠揍地笑了,“老子看不顺眼,逮着机会嘲讽你们不行吗?谁让你们撞到我手里来?”
“讨人厌”顿时语塞的,差点被他给气得厥过去。
“那怎么办啊?”有人都急哭了,“我会不会流血流死啊!这个古墓里的箭也不知道搁了多久没用了,上面的细菌会让伤口感染吧?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细菌病毒啊什么的,我们带的消毒剂会不会消不了这种病毒细菌啊?”
这些担忧,说得受伤的人都纷纷担忧着急起来。
“贺警官,”袁宏眼珠子一转,把矛头对准了贺洲,“想想办法啊!作为人民警察,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贺洲和关雎等人顿时:“……”
“艹!”高阳直接气笑了,“我说袁大大,你可真会道德绑架啊!这个时候,你让人家贺警官怎么救?是也捅自己几箭陪你们一起流血吗?”
本来不打算管他们死活的关雎实在看不下去了,“既然知道有困难找警察,那为什么不报警呢?”
“这不废话吗?”那个“讨人厌”大概就是看关雎不顺眼,关雎一说话他就忍不住怼道,“有信号我们还不早就报警了?”
“没信号吗?”关雎没跟这种莫名其妙的人计较,故作惊讶地拿出手机,“可我手机有信号啊!”
“手机有信号了?”众人一惊,赶紧都纷纷拿出手机查看,可并没有看到手机上有任何信号,“没有啊!哪有信号?”
“没有吗?”关雎侧首看旁边一个人的手机,“你是不是没设置好?”
说着,很自然地拿过对方的手机,借着点开网络设置的动作,不着痕迹地在手机上划了几下,然后还给他,“这不是有了吗?”
“哎?!”对方接过手机看到那满格的信号,顿时欣喜异常,“还真的有了!”
旁边的贺洲看着眼眸微动,看了看关雎那鲜嫩得明显跟大师那粗狂长相大相径庭的侧脸没有说话。
他记得,当初在那个烂尾楼底下的活死尸培育基地他手机没信号,大师就是像关雎刚刚这么在他手机上划了几下,手机就有信号了。
所以,关雎为什么会大师的本事?
其他人闻言纷纷凑过来看,“怎么弄的怎么弄的?”
手机有了信号的那人刚刚看清楚了关雎是怎么操作的,“好像就是把网络关了一下再开就可以了。”
其他人闻言赶紧都依葫芦画瓢,可是,“没有哇!我的不行。你的有吗?”
“也没有。”
“是不是跟手机型号有关?”
“应该是跟通讯公司有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