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好像有被内涵到,因为他们就是不听官方限令,非要跑进来作死的人。
“哦,是吗?”袁宏明显不信,看了看身无一物的约翰,问关雎,“那他怎么连背包都没有?”
“这我就不知道了。”关雎对微诧看过来的贺洲回了个眼神,他才懒得帮约翰兜到底,把问题丢给了约翰,“这你得问他。”
约翰更光棍,直接说,“弄丢了。”
一副管你信不信的样子。
他最初是发现关雎的特殊,才跑进来对关雎费心伪装那么多说词,是想探探关雎的底。
毕竟,一个普通人不可能知道他们正在通过圆光术看他们。
可关雎却明显发现了他们,这份本事可不小,所以他赶紧跑来“捷足先登”,想从何遇的手中抢过这个猎物。
谁知道可爱的宠物没收着,反而把自己给折了进来、折给了关雎当傀儡。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他正没好气呢!
所以袁宏说起这个,他当即就没什么好脸色和耐心了。
说完见贺洲在给关雎拿水和食物,没忍住试探了一句,“也给我一点?”
虽然关雎把他炼成傀儡了,但他感觉得到关雎其实并没有把他当奴隶一样轻视作贱,反而像是当同伴一样平等看待。
不像何遇他们那些天师对傀儡尸根本就是不当人看,而是当做一种工具、一个玩意儿肆意使唤作贱。
这让他觉得,如果关雎平等看待他,他彻底归顺关雎也不是不行。
毕竟,变成关雎的傀儡,除了不能违背关雎的意愿、损害关雎的利益之外,他好像也没什么坏处和损失。
甚至他还有种直觉,如果他跟关雎打好关系,关雎也许还能给他天大的好处,比如解决掉姜家埋在他身体里的隐患、脱离姜家的掌控。
反正他对姜家也没有什么好感,更何况,他本来就是独立于姜家之外的存在。若不是被所谓的祭品一事给牵制,他早跟对他一直颐指气使的姜家翻脸了。
所以,他想试着给自己争取一下地位,变成关雎的同伴。
谁知关雎却给他一个“你找死吗”的眼神,“我这里没你的食物。”
约翰先是失望地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地反应过来:他的食物是人血、是人,所以关雎说没有他的食物可不就是没错?甚至还有警告他、不许打他身边人主意的意味?
约翰顿时有些心花怒放,因为他表现出了想猎食的意思关雎却没一巴掌拍死他,这是不是代表着关雎对他的接受和容忍度挺高?
这让他隐隐看到了希望。
手电光束稀拉的黑暗中,袁宏并没有看清约翰的表情变化,他还以为约翰跟关雎的关系并不好,关雎甚至连食物都不肯分给他丝毫,当即就把手中的水递给约翰,“给,我这里有。”
约翰挑眉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关雎,却见关雎头也没抬地在跟贺洲小声说话,遂笑眯眯地接过袁宏递过来的水,“谢谢。”
这家伙一看就心怀鬼胎,他要不要立个功在关雎面前表现表现?
思及此,约翰故意捂着肚子起身,“能不能陪我去别处解个手?我一个人有点不太敢去。”
这可正中袁宏下怀,当即想都不想地应道,“可以。”
然后跟众人交代了一声,领着约翰去了某条偏远些的黑暗洞道走去。
关雎余光扫了一眼约翰那明显去搞事的背影,不太放心地传音警告他,[别搞出人命,这里的人我要一个不少地带回去。]
不然,不管谁死了,作为警察的贺洲都不好交代。
约翰的脚步顿了顿,在黑暗中的眼神瞬间亮得惊人:这是、传音入密?!不光是何遇,就连他的师父,好像都没有这份本事吧?!
约翰顿时在心里暗暗坚定了要抱关雎大腿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