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升越说越气愤,“还有是谁撺掇阳阳去搞什么丛林冒险,都一并会查清楚!不然,阳阳不会遭受这么一遭,差点丢了命!”
“这个,”高阳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丛林冒险的活动,是我率先提起的。”
然后顶着众人“不作死就不会死”的目光赶紧解释道,“不过最初,我是看了一个小说作者对长白山神秘描述帖子才好奇去的。”
“小说作者?”不知想到什么,关雎一皱眉,“谁?叫什么名字?”
“袁宏。”高阳说道,“他笔名叫洪荒流浪客,真名叫袁宏。因为我是他的超级书粉来着,经常打赏他的,所以我们私下偶尔也会有联系。”
“袁宏?!”关雎顿时跟贺洲面面相觑了一眼,都在彼此眼底看到了诧异:是当初发起去丁家村探险的那个袁宏?
是巧合同名吗?还是同一个人?
不过关雎和贺洲都默契地没有提,只是让高升父子先查着高阳去丛林冒险的事,高阳现在也最好伪装成占了高阳身的恶鬼,别让背后之人察觉。
而贺洲和关雎,则连夜去审问那个曾经占过高阳身的恶鬼。
第80章 简单又粗暴
昏暗的室内, 关雎一把恶鬼给放出来,贺洲就看得一愣,“赖老三?!”
恶鬼出来还没站稳呢,就听到有人喊生前的绰号, 回头疑惑地打量一下贺洲, 不认识, 不由警惕起来, “你是谁?”
关雎也有些意外, 指指恶鬼问贺洲,“你认识他?”
贺洲微微点头, “我小时候所呆村子里的有名的老赖, 风评不是很好,整天游手好闲、偷鸡摸狗,上啃老、下欺小……”
“哎哎哎!!”贺洲还没评价完,就被恶鬼给不乐意地打断了, “说谁呢你?!臭小子!有没有礼貌……”
话还没说完, 就被关雎抬手给打飞, 狠狠地撞到墙壁上、又重重地摔落在地,摔得恶鬼狼狈地咳嗽着抬眼, 却见是关雎不悦地对他皱眉,“训谁呢你?!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欺软怕硬的恶鬼见是握着他小命的关雎, 赶紧见风使舵, 谄媚讨好地笑了笑,“没没没,您说的算!这里您说的算!”
说着还打了打自己的嘴巴, “是小的不懂规矩!大师您大人有大量, 别跟小人计较!”
从没见过能这般变脸的关雎和贺洲顿时都很无语:这种旧社会的奴颜相, 自称小的什么的,好像是封建社会的残余吧?
恶鬼揉了揉被打痛的胸口,心里恶狠狠地暗骂了关雎一声,然后一骨碌地爬起来,有些奴颜婢膝地凑到关雎面前,“大师您看,我又没作过恶,是不是可以放我去投胎了?”
“没作过恶?”关雎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去沙发旁坐下,悠闲地翘起个二郎腿,“占过高阳身难道不是?”
“啊那个啊……”恶鬼用卑躬屈膝掩饰心虚地搓了搓手,一脸的委屈冤枉,“那个不是我的意愿,我也是被逼的!”
关雎正想问他相关事情,“不是你,那是谁?”
恶鬼眼珠子狡猾地一转,“我也不清楚。”
“不清楚啊?”关雎甚是温柔地微微一笑,突然脸色一沉,猛地挥手,又把恶鬼给挥在墙上扣都扣不下来,“既然你死都死不明白,那就没必要去投胎了,直接魂飞魄散吧!”
“别别别!”恶鬼闻言赶紧一骨碌地爬起来,捂住关雎又把他打得半身不遂的剧痛胸口,忙不迭地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关雎皮笑肉不笑,“想起来了?那就从头到尾好好交代。再敢跟我耍什么小心眼……”
说着扬扬手,“我就呼死你!”
生怕再挨打的恶鬼忙不迭地应下,“是是是,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嗤!”关雎见他这副奴颜样,没忍住嗤了一声,这才往沙发靠背上一靠,慢条斯理地问,“那就好好说说,你是谁?怎么死的?又是怎么吞噬了高阳的魂体?还有,是用什么方法霸占他的身?目的是什么?可有什么人协助?都给我仔仔细细地交代清楚。”
说着,关雎还阴测测地笑着威胁,“若是敢有一句不真不实、或者隐瞒遗漏,我恐怕就控制不住我的暴脾气,又一巴掌给你扇过去了!那样,你估计就要原地消散了。”
关雎出手可从来不温柔,打了恶鬼两下,它的魂体都虚淡了一半多。若是再来那么一下,恶鬼的魂体很有可能就地解散了。
贺洲在一旁看得有些嘴角微抽:为什么大师的行事风格那么像恶霸?简单又粗暴。他确定是斩妖除魔、守正辟邪的道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