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表现得太明显,而是一副不太情愿的作态,以此来迂回。
“不是,这要求就有点变态了吧,我咋证明?让我搁台上光膀子呗?公共场合光膀子多没素质啊,底下还有那老多小姑娘呢,整的我怪不好意思的。”
跳舞的姑娘们被点名后纷纷起哄,更有颇为大胆者直言:“你敢脱我们就敢看。”
他扭头问路峻竹,“我能脱不?”
路峻竹有些无奈:“虽然我不愿意,但是也没有办法。”
“你是不好意思,还是不敢?”
见两人犹犹豫豫,南玉璃催促道。
各方逼迫之下,江屿澈只好慢吞吞地撩起了衣服下摆,但他没有完全脱掉,而是把衣服卷到露出腹部为止。
“看到了吗?我肚子上没伤。”
说着又转过身去,把后背展示给众人。
“后背也没有嗷。”
看到他后背上的肉完好无损时,南玉璃瞪大了眼睛,她与南老太太对视,相顾无言。
江屿澈放下衣服下摆,“裤子还用脱吗?拉倒,给我留点脸吧。”
台下的人们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一时间更是议论纷纷。
“这不可能!”有人急切地吼道,“一定是你用了什么妖术让伤口愈合才会这样的。”
“哎嘛。”江屿澈扶额,“咋还跟你们说不明白了呢。”
他跳下高台,把那人从人群里揪了出来,扯住他的衣领走到兽骨跟前。
围观众人见他气势汹汹的样子都自觉让了条道。
“就算我真能控制这玩意儿,前提条件它得是活的吧。”他指着兽骨,“你自己瞅瞅这骨头,都干巴了,很明显不是现杀的啊,肯定死了老长时间了。但它刚才还真就活过来了,那我问问你。”
又转过头去环视其他人。
“也问问你们,这里有活死人肉白骨本领的,到底是谁啊?”
他们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不过也有人的表情仍是不屑,显然是不认同他的说辞。
江屿澈眼珠一转,决定趁热打铁,疯狂卖惨。
他松开那人的衣领,垂头丧气地再次往高台方向走去。
“说是摘花,给我俩扔那不管了。完了咔嚓窜出一个大怪物,还好我厉害。”
说到这里,他深深叹了口气,撇着嘴,装作委屈的样子。
“不过那可是茫茫大海啊,连北都找不着,我俩寻思乘着骨头随便漂漂,漂哪是哪吧,不知道咋回事就漂回来了。”
走到高台下站定,他双手一拍,抬起头来望向南老太太。
“不能是这玩意儿它认主吧?”
路峻竹也将话题抛给了南老太太。
“我们自从来到泉川后一直恪守泉川的规矩,自认为没有什么冒犯的地方,唯一做的事也只是帮了帮您的重孙南星而已。难道,这算是错事吗?”
“你们少血口喷人!”南玉璃手攥巫袍一角,巫袍都被她攥得褶皱不堪,“简直是强词夺理……”
“咳咳,都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