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路峻竹苦笑道:“连你都懂的道理,怎么他们就是不懂呢?”
“嗯?”
“没事,只是我想我说的终究不够客观。这样吧,等到了鹤裕你去问问织离,她肯定给你讲得清清楚楚。”
“你又搁这踢皮球!”江屿澈有些生气,“不和我说清楚以后再遇见诋毁咱俩的我拿啥跟人家反驳啊!”
“世人毁誉听听便是,较真就不必了。”路峻竹耸耸肩,“煊帝和路岭都是一种称号,我曾经也并非一件错事都没做过,说就说吧。反倒是现在他们觉得路岭很好,我们很好,不是吗?”他转过头来,眼含笑意,“那就足够了。”
听到这里江屿澈也不再纠结,他知道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
“那紫圣仙师到底是不是……”
一句话未完,屋里人就拥着南星出来了,他们还很客气地挽留两人,希望他们再多待几天,两人都一一应付过去了。
“姑姑,那些药你收好,早晚各一袋,半个月足够了。”
嘱咐完后三人向车里走去,南星说:“他们留了我好久,最后还是太奶奶发话他们才把我放走的。可能是和亲戚们太久没见,都生疏了,再加上观念不同,我在那有些浑身不自在。”他顿了顿,“好吧,其实和那个梦也有关系。”
“有我俩在你怕啥,狐狸要是真敢来,我俩就敢把那花轿掀翻天。”
“他肯定吓得不敢来。”
车逐渐往前开,江屿澈已经开始憧憬着去海边玩了,但前面的状况却浇灭了他所有心思。
那条通往鹤裕和市区的岔路口,竟然被封住了。
作者有话说:
章节名摘自《警世通言卷四》
原句:毁誉从来不可听,是非终久自分明。
第84章 纵大度,亦求恕
路遇这种突发情况自然是不能再向前开,南星只好将车缓缓停靠在路边。 他疑惑地望向被封住的路口,“这怎么了?好端端地为什么会封路?”
江屿澈也同样疑惑,短短几秒间他已经把所有情况都想了一遍。
现在晴空万里,肯定不是极端天气影响。路面宽阔,四周并无高山,也不可能是山体滑坡。
又抻着脖子往前看了看,他注意到有许多对向来车也被拦住了,不过车辆还算整齐有序,基本上也可以排除交通事故和路况问题。
这就有点奇怪了。
“你们先坐。”南星回头说了一句,然后打开了车门,“我下去问问路边的工作人员。”
车门“嘭”的一声闭合,震得江屿澈的心愈发不安。
说实话,泉川这个地方给他的感觉并不好,但具体是哪里不好他也说不上来。
可能是分别在即,再加上这里的人对煊帝与岭将军的评价极低,他的心情绝对算不上舒畅。
明明之前他都给自己疏解得好好的,现在却突然又在路峻竹的去留上犯了难。
久而久之在这种矛盾心理的冲击下他竟然萌生了“如果能短暂地离开这里也好”的想法。
很显然在潜意识中他选择了逃避。
自他有记忆以来只在两件事上当过逃兵,一是复读,二就是这件事。
“我们应该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