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听过就忘的玩笑话,却让雅赫斯怔愣了一下,心里一直没有褪去,由负面情绪而组成的淤泥又开始蔓延。
鬼使神差地,在西优莱越发惊异的眼神中,不怎么理智的雅赫斯在终端上输入了一行字:我想找个雄主。
在发送成功后,洛非尔那边便再没了回应。
西优莱好奇心被拉起,跟着等了一会儿,那边还是毫无动静,但他知道这只是看似平静的海面,底下其实暗藏危机。
再待下去似乎就有些危险了,西优莱对自己的侄子没有怜悯之心,好笑地站起来把自己的外套穿上了:“那我就先走了,免得有虫闯进来被发现,你好自为之。”
雅赫斯只是看着终端的屏幕,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
……
洛非尔在看到雅赫斯所谓的“解释”后,突然觉得在终端上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言语无用,他现在要的已经不是一个解释而已。
他需要做的,是重新对雅赫斯进行教导,知道什么才是听话的小狗。
洛非尔毫不犹豫地删除了雅赫斯的那句答复,眼不见为净,然后直接去找到了威兰,让他帮忙弄一个虫送到他这里来。
威兰接到消息只觉得惊恐,问他:“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犯罪?”
“知道。”
“父皇会生气的。”
“知道。”
看洛非尔态度如此坚决,威兰犹豫了一下:“……行吧行吧,我帮你弄来,不过到时候你可藏好了,如果暴露了千万别说是我帮你的。”
事实上就算洛非尔不说,能在皇宫里面偷偷塞虫进来的虫也就那几个,猜也能猜出来,威兰只不过是嘴上求一个安心而已。
洛非尔也心知肚明,回道:“好。”
威兰去帮洛非尔办事后,洛非尔就变得无事可做,他让所有的宫虫都退出去,独自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到了晚上,宫虫送来的晚餐洛非尔都没多看一眼,一点胃口都没有,他一直静坐着,看着大门的方向。
终于,在深夜时,两个雌虫扛着一个大箱子,悄悄地就潜入了洛非尔黑暗一片的大厅。
他们无声地像洛非尔行礼过后,又静悄悄地离开了。
洛非尔走近,打开了盒子,露出了里面的虫。
不知道是不是威兰自认为体贴的吩咐,雅赫斯被红色绸带颇具暗示意味地绑住了双手和双脚,绕到身前扎成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以蜷缩的姿势静静地睡在里面,眼睛也被黑色眼罩遮住,嘴上有一个犬兽专用的止咬器。
像一个被送过来任洛非尔摆弄的礼物。
“雅赫斯。”
洛非尔唤了一声,雅赫斯却毫无反应。
威兰为了不出纰漏,做了万全的准备,在送来时已经把雅赫斯迷晕。
洛非尔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前因后果,他正想取下雅赫斯的眼罩,却在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布料时顿住了。
他想,雅赫斯不听话,是因为他不是真正的犬兽,他会像虫一样思考,有雌虫的欲望。
洛非尔之前从来没有遏止雅赫斯成长的想法,甚至是支持的,他允许雅赫斯长大,但雅赫斯千不该万不该,生出了想要离开的心思。
既然如此,倒不如……做一个真正的小狗吧。
洛非尔轻轻地抚摸着雅赫斯的头,手指插入他柔软的发丝中顺了两下,眼中有冷意,嘴角却露出了一个近乎温柔的笑容。
搅乱脑子,模糊记忆,再输入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