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觉着,既然不能靠近了,那不如就表现得好一点,万一被塞西斯殿下看上了呢?
因此,训练赛变成了表演赛。
阿弥修见这情况,也懒得和他们玩儿,回来坐到了塞西斯旁边,一起看表演。
别说,看了一会儿还挺好看的,招数观赏性都很强,身姿都特别优雅。
但是塞西斯想说的是,其实不必演,他都看过不知多少次他们狰狞得面目前非的模样了。
阿弥修瞥了一眼塞西斯,似笑非笑道:“怎么样,有看上了要收做雌侍的吗?”
塞西斯回道:“这方面我比较听雌君的话,你去问问他的意见吧。”
“哦?你的雌君在哪儿?”
“暂时还没有,所以不提这种事。”塞西斯顿了一下:“你要是有兴趣,可以努力试试看。”
阿弥修勾起了嘴角,正准备说话,从他们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雄主,我没想到您到军校了,来迟了请责罚。”
艾奈尔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跑来的,气味有些不稳,脸上有点薄红,他绕过阿弥修,在塞西斯面前跪下请罪。
塞西斯心里痛惋不已,刚才气氛正正好,他说不定马上就要听到阿弥修的想法了,再接下去稍一引导,万一阿弥修就求他了呢?
事已至此,塞西斯泄气地道:“艾奈尔啊,我本来就是悄悄来的,不怪你,起来吧。”
艾奈尔站了起来,他好像看不见旁边的阿弥修:“雄主,您亲自来军校是有什么事要处理吗?”
“啊,我就来随便逛逛的。”
“雄主是打算回学校了吗,我可不可……”
艾奈尔话还未说完,阿弥修可不会忍着他如此明显的排挤,冷笑着打断:“塞西斯殿下,你的雌奴好像不太懂规矩。”
一般的雌奴,不能叫雄虫雄主,不能直视雄虫的脸,除非命令或者必要的侍奉,不能擅自搭话靠近,只不过因为塞西斯并未在意过这些。
艾奈尔行使的,其实是雌侍的权利。
艾奈尔有点紧张地解释道:“抱歉打扰了你和雄主说话,但是知道了雄主在这里,还装作不知,才是失礼。”
“我还不知道,不过雌奴,也配谈及礼数。”
艾奈尔脸白了白,他小心地看了眼塞西斯,发现塞西斯好似若有所思,无明显表态。
他便好像尊严被伤,又有些畏惧阿弥修,面露退缩之意。
而塞西斯心里想的其实是,嘶,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场?
同时塞西斯还注意到,训练场上安安静静的,一个个雌虫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听不到这里的声音,假装做自己的事,其实注意力全都在这里。
得,他们新的谈资到手了。
阿弥修可不懂艾奈尔的以退为进,他只知道步步紧逼:“居然还敢叫塞西斯殿下雄主,看来你进了拍卖会没几天就被买出,没来得及认清自己的身份?”
艾奈尔道:“你……不是也参与了吗,我有没有认清,你应该清楚。”
塞西斯冷静地剖析现状,阿弥修参与了什么?
总不可能是把艾奈尔买出来,那只能说阿弥修参与了让艾奈尔“认清”身份了,所以,这是在告状吗?
可惜的是,阿弥修百毒不侵,干坏事从来都理直气壮,他不按套路出牌轻易地就认了。
“这好像是我的失误了。”阿弥修讽笑,转头对塞西斯说:“塞西斯殿下,都怪我没能把他教好,不如你再把他给我一段时间,保证还你个正经的‘雌奴’。”
这招叫将计就计,还叫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