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之后,艾森抓紧练习,连自己的飞机事业也暂时搁置下来,一心要雪耻。
所幸艾森学什么都很快,教他不怎么费力。
“那孩子谁啊,”安德烈看着艾森练习,随口问道,“看起来不简单。”
艾森没空转头:“国王的弟弟。”
“怪不得。”
仅仅过了两周,艾森就迫不及待地再次要索佳福来,索佳福也高高兴兴地来了,准备再次一展雄风。
练习的时候,安德烈走到艾森身边,跟他说:“我觉得你会赢。”
艾森很沉稳地回答:“当然了。”
“所以怎么样,要不要赢了以后想个潇洒的退场方式?”
艾森有点兴趣:“比如呢?”
“假如是我的话,”安德烈想想,“就把枪交给他,说‘这是赢家的枪,现在给你了’。然后转头就走,直接离开。”
艾森眼睛亮亮地望着他:“很帅……”于是同意就这么做。
尽管这次投飞盘的还是哈夫纳,但安德烈教出的成果自然比国王教出得好得多。双方各八次飞盘下来,索佳福已经气喘吁吁,艾森仍稳稳地托着枪。
一个索佳福身边的人走近安德烈,朝他打了个招呼。这位身高比安德烈还要搞出不少,彬彬有礼地欠欠身,站在他旁边。
“还有五局就结束了。”
安德烈点点头。
“亲王昨天感冒了,烧还没有退,今天就过来了。”那人也不自我介绍,好像他是谁不重要,只要知道是亲王身边的人就好。
安德烈看他:“所以呢?”
“不知道分差是否还有弥补的余地?”
他话说得已经很委婉,安德烈耸了下肩:“爱莫能助,小孩子们比个赛,输赢都很正常。”
那人也没有再说,望了一眼努力换子弹的索佳福。
如果一切关于赫尔曼的传言都较为可信,那这位索佳福亲王和他的国王哥哥,实在不过赫尔曼手里的玩具罢了。想到这里,安德烈拍拍那人的肩:“别担心,艾森这孩子早熟,而且很懂分寸。”
他话音刚落,那边的比赛就结束了,艾森遥遥领先,战绩碾压索佳福。成绩刚刚宣布,索佳福就跌坐在地上,摘掉汗津津的帽子。
安德烈正打算上前,就看见艾森把枪一扔,喜滋滋地走到索佳福面前,弯腰指着他的脸:“我赢啦!小鬼我赢啦!哈哈哈!谁是赢家?”他拢着手凑在耳朵旁,贱兮兮地往他身前凑,“哈?大点声,听不见?谁?”他手握成个话筒放在索佳福嘴边,“说出来!是艾森!那你呢?索佳福你是什么?”艾森手舞足蹈绕着他跑,“Loser!Loser!”
这和说好的“潇洒离场”不一样啊……
安德烈:“……”
萨缪尔:“……”
那位不知名的索佳福身边的人:“……”
安德烈:“抱歉。”
“正好我们也该走了。”
艾森的一场小小胜利之后,再也没把气/枪捡起来过,安德烈觉得他根本不喜欢这个运动,只是喜欢赢,也不对,也不是喜欢赢,可能就是喜欢享受压人一头吧。
晚上艾森还在后院,赫尔曼不在,安德烈也没什么事做,就跟着一起过去。他坐在椅子上看山崖上的月亮,艾森在草丛里不知道忙什么。
不一会儿,有个什么东西嗡嗡地响起来,艾森脚边飞起一个迷你螺旋飞机,飞机颤颤巍巍地慢慢升高,高过艾森的头顶,离地六英尺,然后才前进。一开始只是打转,越转越快,艾森操纵着它高高低低,一直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