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楚打量了他几眼, 一想到对方要穿上裙子跳舞就觉得有些违和, 不过如果是还他来……
呵, 他必不可能报名舞蹈。
“不要舞蹈。”法塔乌道。
“只剩下舞蹈了。”他道。
然后他亲眼看着眼前的男孩眼中蓄满了眼泪, 和他阴沉的脸形成强烈反差。
池楚扶额。
“你和你父亲商量一下?”
或许神通广大的执法者先生, 拥有能让学院老师开后门的能力。
“我要妈妈, 呜呜呜。”
眼前的男孩哭得泪眼朦胧,池楚无奈地用了禁言咒。
反正这里也没人会发现。
“进来,坐着。”他命令道。
于是体育组前台出现了两个人。
池楚贴心地帮法塔乌联系了他的父亲。
“尊敬的执法者先生,你也不想看到你的儿子哭泣吧。”
做完这些,他敲着桌面,耐心地等待回复。
加诺斯真不愧是做法律工作的,他问:“你绑架了我的儿子?”
“你的儿子的体育节,你一点也不上心,作为他的同学,我很替他难过啊。”
“怎么了?”加诺斯问。
“因为报名太晚,他只剩下舞蹈可以报了,这让他哭得很可怜。”
加诺斯那边安静了片刻,然后发了照片过来。
池楚的面容微微凝滞,有些叹为观止。
他拍的是在家中储藏架上的奖状和奖杯,全部都是法塔乌舞蹈比赛一等奖得来的。
池楚看向抽抽搭搭的男孩,有这技术,哭什么?
他给加诺斯回了一个:“你真是教育有方啊。”
加诺斯:“尊重孩子的兴趣。”
池楚解开男孩的禁言术,问:“你喜欢跳舞你哭什么?”
“呜呜呜,不是我喜欢,是我妈妈喜欢,我讨厌她,呜呜呜,我好想她。”
很好,原来加诺斯的意思是“尊重孩子他妈的兴趣”。
池楚帮他把舞蹈名额报上去,他不能因为看到对方流泪就阻止一个舞蹈男孩在舞台上大放异彩。
“好了,你可以走了。”
池楚直接赶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