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负所望,成功凭自己的本事通过了云舟仙渺的弟子考核,被谢问天相中,收为亲传弟子。
这等喜事不亲自给他庆祝一下都不合适。
林尽染叠好纸鹤,说道:“三天后我就去云舟仙渺,请你喝酒!”
半个时辰后,路鹤亭回信:“那个,我,我在南海浮玉州。”
林尽染:“你去浮玉州干嘛,办差呀?”
路鹤亭:“我,我在流霜派。”
林尽染看着纸鹤傻乎乎的问:“你去流霜派干嘛?算了,那我去流霜派请你喝酒!”
听着纸鹤里传出的话,路鹤亭一张脸涨得通红。
圆月高悬,春风送暖。
谢湘坐在花团锦簇的廊下,低眉信手拨弦,琵琶乐声阵阵。
路鹤亭站在廊外,只闻仙乐入耳,月下美人,琴弦搅的他心绪全乱了。
一曲毕,谢湘抬起姣好的杏花眸,眼底浸着柔柔笑意:“你傻笑什么?”
路鹤亭猝不及防的回神,连耳根都红了:“没有啊。”
急促的鼓起掌来:“好听,真好听。”
谢湘故作娇怒:“我弹的一曲《凤求凰》,所听之人无不动容垂泪,你倒是在那儿傻笑。”
路鹤亭心神恍惚,连忙告罪:“在下粗鄙庸俗,枉费姑娘妙手奏仙乐,实在罪该万死。”
谢湘失笑:“哪有那般夸张,何故就罪该万死了?”
路鹤亭捻了捻袖口。
谢湘:“怎么又傻笑起来了?”
“我,我就是……”路鹤亭挠挠头,又蹭蹭鼻子,“有点想姑娘了。”
谢湘微微一愣,垂下眸子:“不过七日未见而已。”
路鹤亭低着脑袋喃喃道:“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可整整七日呢!”
谢湘抱着琵琶起身道:“你快回去吧!流霜派没什么规矩,但云舟仙渺规矩可多了,你才拜入师门,莫要犯错挨罚,惹我伯父不快。”
“姑娘教训的是。”路鹤亭走两步,又停下了,回头道,“那个……”
谢湘:“怎么了?”
“没,没事。”路鹤亭再走,又停下,回头,“我……”
谢湘好笑道:“又怎么了?”
路鹤亭尴尬的笑笑:“我走啦。”
转身,“砰”的一下撞树上!
“噗”谢湘捂住嘴,笑的肚子都疼。
路鹤亭乱七八糟的御剑走了。
谢湘也要回屋了,突然看见有纸鹤飞来。
里面传出黄搞戚戚哀哀缠缠绵绵的声音:“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裳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