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以为。”玄明真人道,“尊者会等晚辈来回复您此病到底能不能治,确定能治,甚至治了再向天君请旨让晚辈去北俱芦洲呢,未曾想尊者竟手脚这般麻利。”
“你也忒低看本座。”摘星尊者心情好,说这种话都带着一种莫的慈祥,“本座这病无论能不能治,你去镇守北俱芦洲总归是对百姓十分有利之事,本座若是连这都拦着,哪里还有脸做这什么尊者?”
听了摘星尊的快乐,玄明真人故意玩笑道:“可是我却不一样,要我给尊者治病,还得尊者答应我另一个跑官要的请求才好。”
“你说?”这点玩笑摘星尊者还是开得的,“本座且看看值不值?”
玄明真人道:“晚辈想求一个天庭老仙官去金鳌岛做属官。”
“哦?谁?”
“原来看守飞仙殿,现下即将去昭华的桓风。”
“他啊……”摘星尊者原本含的眉目微微一凛,看着玄明真人张俊的脸庞,“天庭都说,玄明上仙对大多数神仙不屑一顾,倒是难得看得上那混日子很多的桓风。”
“未见得晚辈就看不上其他人”玄明真人真半假道,“可是并没有什么人来亲近晚辈呀,唯一个桓风仙官了。”
摘星尊者唇角了勾,眼底却疏无笑意。
他想探明玄明真人的真正的。
但……实在看不出来。
并且这里面还夹杂着天的谋划在玄明真人诛仙剑关系密的背景下,让和玄明真人系密的桓风仙官看守昭华宫简直就是让孙猴子看蟠桃园一的的明确钓鱼执法。
其实这么一说,玄明真人是纯的不希望天君谋划得逞,再加上桓风仙官也知道去昭华宫就是去背锅所以宁愿不去,于是一拍即合决定去金鳌岛……
“玄明。”斟了许久,摘星尊者才开口,“自你飞升上天开始,本座就一直在冷眼观察,不得不承认,你之思虑周全,在仙界绝大多数神仙之上。”
玄明真人笑:“尊者谬了。”
“是不是谬赞,你比我清楚。”摘星尊者沉声道,“本座不知道你在金鳌岛上都在捣鼓什么,也可以把当的宴会纯纯视作一场宴会,桓风仙官去昭华的调令嘛,本座可以去请天君收回成命,让桓风仙官如愿去给你当属官,但你要知道,不只是本座在盯着你。”
玄明真人言肃然,但点头:“晚辈知道。”
“既然知道。”摘星尊者郑重问,“你还要桓风仙官去么?”不怕被人申出的真实打算来?
“要。”玄明真人点头,“去金鳌岛,总比让他在天庭任人圆捏的好。”然后,也不知道是了说服摘星尊者,还是了说服自己,补充道,“尊者不必这么为晚辈担心,那不过是个名不见经的小仙官了,也许了尊者,压根就不会有人这么多呢?”
摘星尊者不好再劝什了,只点头:“既如此,此事本座必给你办妥。”这样沉的话题聊完,接下来既涉及到治病,摘星尊者便在努力让自的心情稍微活泼一些,“说起来,你参了那么些时间,就参悟明了本座身体的阵法怎么了?”
“至少参悟出了那是个什么阵法。”玄明真人道。
摘星尊者挑眉:“说说看?”
“尊者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人通过各种手段偷看吧。”玄明真人然道。
“自然不会。”摘星尊者好笑,“都了那么多要的事了,上仙现在想起来问有没有人看还有用么?”
“有用。”玄明真人道,“因为上仙体的阵法,叫诛仙。”
摘星尊者一时间还觉得自己幻了:“叫什么?”
“诛仙。”再次重复。
可摘星尊者还是觉得离谱:“确定么?会不会认错?”
“晚辈正是因为怕认错。”玄明真人,“所以特地悄悄了一趟昭华宫,请教过诛仙剑前辈。”
摘星尊者现在整个人不了:“这……”
那也不应该啊!
如果是诛仙剑本座难道还能有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