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烟何等身份，哪里配让天尊亲自做保。”苏凝烟苦笑道，“我的长辈难逃一死，但同辈都被了一条性命下来，斩妖台上的都是没有灵的狐狸。然后我们被集中送了一处洞府。”

做什么呢？

教你忘掉曾经权倾一的九尾狐身份，学习怎么做一位尊的侍妾或者娈童，研究一切可以取悦他的琴棋书画舞蹈乐曲，床上功夫也需要专门学习，如果哪位尊神有特别定制，还需要修上那么三五的炉鼎功法。

“再之后。”苏凝烟道，“我不知道的同伴都被送了哪里，但我是被了眼睛了法力带去另一个洞府，在那里和一群仙娥一起受教，我一直都不知到底是了哪位尊神，直到前些日子黎泽天尊座的承华上仙就是那一日去扶上的老者找到我，让我在宴上侍奉尊神。”

玄明真人条斯理给自己了杯茶，思了片刻，道：“承华上仙可给仙子若是侍奉不好该当如何？”

“他自然不会说。”苏凝烟道，“但是上仙……倘若大家都只是侍奉酒水，必会相安无事。可黎泽天尊都已伸手让侍姬靠过了，诸仙和光同尘，唯有上仙坐怀不乱，想也知道上仙会被刁难。是，上仙法力深厚又加艺高人大，即便被刁难，真与黎泽天尊斗一场法，总不会有大碍，可小女作为二位神仙打架殃的‘凡人，想也知道，岂有命在？”

玄明真人长一声叹息，又问：“指了侍奉我么？”

“没有明示。”苏凝烟道，“只是上仙细细回想，当时侍姬都是一排进的，顶头那位自然是天的心头好，接下来便是我，对应着上的主客位。可我一来当时并不知天尊要以此事为难上仙，更不知道上仙会了此等微末小事与天尊硬杠，二来……倘若我那时在再次位坐了，白了这么多日规矩，岂不也是一个死？”

玄明真人叹一声：“可是，仙子该知道我和九尾狐之的恩恩怨的呀？”

“那又如何？”苏凝烟还是苦笑，“小女子得选么？”

那倒是。

在如今之天下，底的人哪里有那么珍贵，于上位者而言，今日进门迈左脚是死，明日上位者心情不太美妙，迈右脚也是死，了让自己听话一点，圆润一点不要引起上位者注意之外，根本没有第二条保的法子

玄明真人息一声：“说个题外话，仙子何看九尾狐被灭族之事？”

苏凝的表情微了一下：“在上仙面前说上的坏话，凝烟再愚蠢也不会做这种事。但那是的族群，说上仙做得好做得妙，难道上仙就了？”

“仙子许可以挖空心思好好想想到底怎么说。”玄明真人手支额，露了那种大反派一般似笑非的表情，“才能比较不着痕迹地既讨了我，又不至于太辱骂自的族群？”

苏凝烟反而了。

小姑娘了好一会儿才感慨：“其实壮着胆子上仙救命时，凝烟也有想过，是不是从一个火坑跳到另外一个火坑。因为……首先上仙是一个飞升修士，飞升修士在仙的风评其实一直都不怎么好；其次上仙对九尾狐一族来说算得上是生死大仇，上仙自飞升以来又一直有眼里容不得沙子传闻，小女子活下的机会，实在是有些微茫。”

“但是仙子是求了。”玄明真人。

“是啊，再微的机会也是机会，总比留在太华山之的必死无疑要好。”苏凝烟叹道，但转而又好奇，“上仙问我如何看九尾狐被族诛之事，凝烟也想问上仙，您如何看呢？”

玄明真人唔了一声：“反将一军啊小姑娘。”

“就是反将一军。”苏凝烟道，“上仙就说说不说吧。”

狐狸，一直以来都是“狡黠”和“美貌的代名词，面前这个小姑娘古灵精的模样，毫无疑问对得起“九尾狐”那偌的名声。

玄明真人内感慨，故意了一副略有动的模样：“我其实很不痛快。”

“为何不痛快？”

“族诛实在太过，反而让我觉得天君是在借题发挥。”说着，玄明真的表情了两分微妙，“我本以为，天君此举是作为一个上位者，因九尾狐一直以的位高权重而有所忌惮，好不容易逮了九尾的错处，一定要趁他病要他命。但听仙子么一说，就又有一种猜想……”

“什么猜想？”苏凝烟问。

玄明真人：“天君都下令族诛，什么人那么明目张胆把九尾狐一的幼狐聚集在一起再教你们候人”

苏凝的表情也微了起来。

什么人

天君啊，和贼喊捉贼是一个道理。

的？

用人那种训练“扬州瘦马的办法来调.教一干幼狐，有名有姓且和九尾狐一族关系不是那么的上神帝君们送上一个，自己看兴趣再收两个，也算集体发福了，很能增强自的统治基础，不是么？

“凝烟卑微，想了那些。”苏凝烟心知自的身份，即便什么都明白也做了什么，只叹道，“上仙要问我九尾狐一族的该不该，九尾狐王族往上，贪赃枉法也好，掠夺资源也罢，死得都不冤。但普普通的九尾狐……凝烟不敢说都是好人但没有权力在手，想倒行逆施也没有机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