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手里一空,又不好说什么,毕竟栎升才是予白的养父。
他看向聊琴,想帮她分担一点,却见小狼崽已经擦好了,动作灵活地跳出聊琴的怀抱。
只剩下邬元身上还没有擦干,这是人家的亲儿子,利只好作罢。
医生查看了角壳,又检查了一遍予白头上的角,轻轻捏一捏,再看看它身上有无其他状况,询问近来的精神和食欲都是否正常。
“我每顿要吃一碗半,晚上不做噩梦,”予白靠着桌边,摇摇尾巴,“医生叔叔,我的角会掉光吗?”
“当然不会,”医生摸了摸予白的头顶,“你的身体一切正常,蜕壳应当只是正常现象,和你前段时间的换毛期一样。”
他这么说,予白就放心了,小狼崽那么困难的切骨都能顺利完成,他还是比较信任这位兽人医生的。
予白终于安心了,自己扒拉着角壳,好奇道:“我有两个角,只掉了一个。”
医生又道:“另一边也快了,就这几天吧。”
他猜得不错,第二天予白的另一边角也开始发痒。
它挠了好几次,后来感觉到有一点点松动,赶紧停了下来。
予白慌忙喊邬元:“哥哥,你帮我看看,这边是不是也快掉了?”
邬元凑过来仔细查看,果然发现角壳的底部有一点点往上的痕迹。
予白这下更不敢动了,它硬憋着不碰,直到栎升和垣奇放学来接它。
栎升要给它弄下来,予白又不肯。
“我想自己看看,是怎么掉下来的,”予白捂住一边的角不让碰,“利叔叔那里有镜子!”
垣奇干脆张开翅膀:“上来吧,飞回去速度快一点。”
三只幼崽依次爬上食魔鹫的脊背挤在一起,随后又有一丝冰凉的触感滑了上来。
食魔鹫扭头一看,是变回兽态重新戴好围脖的巨蟒。
这条蛇的动作还真快……垣奇默默吐槽,碍于幼崽们在场没有多言,振翼起飞。
回到家,利也在。
予白蹲在镜子前微微低头,看着利捏住自己的角,慢慢往上拔。
“啵”一声轻响,角壳被完整地拔了下来。
予白睁大双眼,扭头扒拉着利的手不停地看。
它憋了一下午没碰角,发痒也不挠,这时候终于舒坦了,仰起脖子甩了甩了头。
两枚角壳被予白宝贝似的放在柜子里,每天都要去看一眼。
一晃六天过去,垣奇和栎升该回去了。
他们已经多留了两天,而聊琴还有事在身,早在三天前就离开了第四部落。
临走前,巨蟒攀上食魔鹫的后背,两只兽族依旧戴着予白送的围脖和帽子。
食魔鹫张开翅膀抱了抱予白:“阿崽记得想我,下次再过来陪你玩。”
巨蟒出声提醒:“再过一个月,阿崽就能回去了。”
当初几位首领的决定,是将予白和邬元送来第四部落待两个月,现如今小狼崽在这里也完全适应了,无需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