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虽然不高兴,但也不是那种憋着半天不说话的,斐越问他,他也不瞒着。

沫沫:“不高兴。”

斐越继续明知故问:“怎么不高兴了呢?”

沫沫一脸“你居然还问我”的表情不敢置信地看着斐越,等确认了斐越的确是在装傻后,他更委屈了:“你!明明是你离我那么远的!你知道的!”

斐越:“我不就只是在坐在沫沫的对面吗?”

沫沫摇头。

这哪里只是坐在对面那么简单,最主要的问题是,他在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不然斐越怎么可能离他那么远?怎么可能主动去坐在那个位置?

沫沫这其实是个歪理不管是为了什么,斐越总是不该坐得离他那么远的。

他和斐越在一起这么久,他早就知道斐越是什么样的人了,他就该是永永远远地坐在了他身边的,没有任何例外。

只要他坐在别的位置,那就肯定是有什么问题在。

沫沫不接受任何理由。

所以,面对斐越的装傻,沫沫一把把橙汁塞回他的手里,重重地“哼”了一声以后转身就跑,踩着他的毛绒拖鞋跑出了之前那地动山摇的架势,每一步都在告诉斐越“我很生气”。

拿着橙汁的斐越哭笑不得,正想着一会儿要怎么哄沫沫的时候,就听到沫沫那奔跑的动静停下了,这会儿人正站在餐厅门口转弯的位置扭头看着他,眼神中的含义袒露无疑你怎么还不来追我!

斐越:“......”

沫沫就是沫沫,连生气都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斐越没有犹豫,几乎是在读懂沫沫眼神含义的下一秒就追了上去。

这要是迟了,他怕一会儿沫沫更生气。

总之,这一天晚上,沫沫还是喝到了他的橙汁,毕竟哄他的人是斐越,再怎么生气他也气不到哪里去。

只是这一次保持距离的尝试得到了一点不太好的反馈,以至于沫沫早早地就察觉到了,也因此有了防范心理。

斐越别想着再和他保持距离,沫沫已经如临大敌般就差24小时守在斐越身边了。

以往两个人待在一个房间中,斐越安安稳稳地睡在床上,沫沫安安稳稳地躺在水里,现在倒好,这水沫沫是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像往常一样把泡了澡的沫沫抱回来的时候,斐越理所当然地带着他回去水池边,但恐惧着“哥哥想和我分开”的沫沫根本不肯下水,直接从斐越的手上挣脱下来,三两步就跳到了斐越的床上。

沫沫:“我今天要在这里睡!”

斐越:“......”

沫沫:“就像那天晚上一样,我要在床上睡!”

斐越:“......”

沫沫:“不然我会很生气的!”

斐越:“......”

所以说老头子们急匆匆地赶来干什么啊!一个劲地给他添乱!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斐越也不能说去睡水里,也就只能答应了沫沫,和他一起睡床上了。

因为事出紧急,沫沫只能穿着斐越拿来的他的睡衣,袖子过分的长,裤腿也长出一大截,瞧着松垮垮的,虽然不是很舒服,但是鉴于斐越的态度表现得很明显,若是他想只穿着背心睡觉的话,斐越会直接把他丢回水里,沫沫也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克服一下了。

斐越:除非他之前的脑震荡还没好,不然他绝不会让沫沫随自己的心意睡觉。

不穿裤子,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