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咬痕 微风几许 2136 字 2024-10-17

平叔愣了下,打量宁秋砚,看他真是不害怕的样子,便说:“你不是看见了吗?那些人提着呢。”

宁秋砚不明所以:“提着?我只看见他们提着手提箱。”

平叔没回答,这下真离开了舱室。

宁秋砚慢慢地明白了什么。

手提箱……有好几个,如果分开,不是装不下。

因为吸血鬼不会真正被杀死,就像头颅被从身体上扯下后,双目圆睁,嘴巴里还能发出尖叫的池漾。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舷窗外,想起被绑得救后那晚,在酒店里,关珩衬衣领口的锈红色血迹。

以及,春节前处理过偷渡者之后,关珩斗篷下同样染血的衣服边缘。

第88章

偷渡者的事在与关珩通话时得到证实。

宁秋砚坐在去往苏见洲宿舍的公交车上,看着雾桐街景。积雪未消,道路两旁的喜气洋洋的红色装饰也还没有拆下。

“怎么了?”关珩在电话里问,“觉得害怕?”

语气平常,仿佛将其撕碎的人不是他。

宁秋砚摇摇头,意识到关珩看不见,又补充道:“不,没有怕。”

关珩便淡淡地应了一声。

其实一开始,宁秋砚是有点怕的。准确来说,是这样的处理方式太过于血腥残暴,他无法将它与关珩划上等号。

关珩应该是优雅的,高贵的,像渡岛的雪,圣洁得不沾染一丝尘埃。

但是,在最初的惊悚感之后,宁秋砚又不得不承认这很合理。关珩在某些方面绝不会仁慈,也不是什么隐居世外的圣人,他常常都让下面的人感觉到喜怒无常,难以揣摩,因为他从来都是赏罚分明,恩威并施。

关珩说:“没想到会被你看见。”

宁秋砚立刻解释道:“是船临时出了点问题,耽误了一会儿,不然应该我是看不到的,平叔一向都很准时。”

关珩好像笑了一下:“担心我罚他们?”

宁秋砚捏紧了手机,缓缓承认:“……嗯。”

关珩只说:“不会。”

宁秋砚这才放心下来。

到了目的地,苏见洲裹着一身白色羽绒服,已经站在路边等他了。宁秋砚提了个口袋,里面装着白婆婆亲手腌制的腊肉,他专程请婆婆装了一点,说想要带给他的好友尝尝。

听说是“渡岛特产”,苏见洲来了兴趣,高兴地揽着宁秋砚往宿舍走。

医生的宿舍楼非常干净,内部布置也很简单,和苏见洲家里的风格差不多。他刚从家里过完节回来没两天,桌子上还摆着一些年货,一进门就问宁秋砚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房间里很暖和,宁秋砚脱了外套奔向柔软的沙发,没骨头似的瘫在那里。

“怎么了?”苏见洲问,“没睡好?”

“没有。”宁秋砚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支支吾吾地说,“有点感冒。”

临走前的那一天下来,他的身体非常酸软,已经被开发得很彻底了。像是所有物被打上了标记,从里到外,深至骨髓,细至指尖发梢。

猎物与猎食者在一起,禁忌,却又放纵,是稍微想一想都会烧起来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