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光逐渐暗下来。 等他再次恢复视力,闲乘月已经消失了。 宿砚倒没急着出去,他走到窗边,朝工厂看了一眼。 工厂还好好的立在那儿,没有受一点影响。 宿砚叹了口气:“我还以为是炸弹的启动器,能把工厂送上天。” 白杨:“……” “那我也出去了。”宿砚走过去。 白杨忍不住问:“你就不怕闲哥不是出去了,而是出事了?” 宿砚的表情很轻松,没有一点担忧:“无所谓,不管他是出去,还是出事,我总是要跟着他的。” 白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