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葬会和预言有关吗?”
陆观主脸色大变,连忙扫视周围,见没有人注意他们,才闭了闭眼,对江辞无说:“小江道友,此事事关重大,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我再去找你。”
江辞无:“好吧。”
荣道长凑到他面前,小声说:“江道友,刚才不是你对陆达说的预言么。”
江辞无面不改色:“你听错了。”
刚才厉鬼嚎叫声格外吵闹,荣道长也不太确定,见江辞无信誓旦旦的模样,便应道:“那应该是我听错了。”
折腾了一天,陆达死了。
江辞无没兴趣再陪他们一起进行后续工作,跟着接送张合的车先下山了。
陆观主在附近的镇上订了酒店,江辞无在前台报了灵安观的名字,便拿到了房卡。
洗漱完,刚走出洗手间,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江辞无擦着头发,走过去开门:“这么快”
声音戛然而止。
他诧异地看着站在门外的宴朝一:“你怎么来了?”
宴朝一:“我来……”
江辞无:“来什么?”
“找你”两个字在嘴边,宴朝一怎么也说不出来,他满脑子都是牛防说的他喜欢江辞无。
沉默片刻,他干巴巴地对江辞无说:“来积德。”
第64章
江辞无没有多想, 擦了擦头发,随口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宴朝一当然不可能告诉他从阴差那儿知道的,抿了抿唇, 简要地说:“从别人那儿知道的。”
江辞无哦了一声,还以为他问了陆观主或者荣道长。
他打了个哈欠, 翻出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他身上的浴袍系得不紧, 松松垮垮的,随着拨发丝的动作, 浴袍歪歪斜斜地往下滑,露出白到发光的皮肤, 发梢的水珠滴落在锁骨上, 缓缓往下滑, 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出现一道微亮的水痕。
宴朝一怔怔地看着他,有些口干舌燥。
烦闷的情绪早在看见江辞无的时候消失全无,此刻他只能感受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
完了。
被牛防说对了。
江辞无吹了会儿头发, 感觉半干了,也懒得继续吹下去。
收起吹风机后, 只见宴朝一站在原地, 像根木头似的, 一动不动,眉宇间的淡漠都变成了呆滞。
他掀了掀眼皮,上下打量宴朝一:“你怎么了?”
宴朝一回过神, 艰难地把视线从他身上挪开:“我没事,在想一些事情。”
江辞无拖着尾音,长长地哦了一声, 调侃道:“在想白天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