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秦明彻确确实实是魔族人,是身边有熟悉的人是魔族,悄无声息地坑害了秦明彻,而无论那一点,都令人胆战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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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内,即便秦明彻已经被带走,可众多修者吵吵嚷嚷仍不肯散去,猜测秦明彻是否是魔族。
白笙默不作声地坐在一旁,尽量垂下头,不让争吵的战火波及到自己。
可尽管如此,周围仍不时投来窥探的目光,他只当没看见,可忽然一名粉衣侍女走上前来,端上一壶琼花酒。
白笙哪有心思喝酒,漫不经心道:“放这儿吧。”
可侍女并没有离开,精致的酒壶放上桌后,她轻轻一笑:“真君满脸焦急,是怕查到自己么?”
白笙眉眼一挑,正欲骂你个区区侍女胆敢嘲笑我?可侍女的双眼划过一抹紫雾,旋即又消失不见。
他看呆了,而侍女娇笑着收起托盘,转身离去。
白笙愣了愣,忽然起身追了上去,那侍女故意向偏僻处走去,人来到一处柴房内。
四周无人,柴房门轻轻合上,侍女转过身,微微向白笙福身:“小女自幼听闻您的大名,原来您已更名改姓为白笙真君,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白笙望着侍女妖娆的面容,怔了半晌才沉声道:“你们想干嘛?”
侍女唇角上扬,浮起一抹诡异的笑:“白笙真君还不知?魅姬当然在追捕您,想杀了您这个叛族之人呐。”
白笙呼吸一窒,袖中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侍女装作惊讶的模样,故意垂头道:“忘了介绍自己了,在下柳千梳,是魅姬族自小培养的、追杀您的暗卫。”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白笙厉声道:“柳千梳,你有何目的,都说出来吧!”
侍女本可以悄无声息地追杀他,却故意引起他的注意力,自然是有其他的打算。
柳千梳捂着樱桃嘴,娇声一笑,“您真是个明白人。”
“我从小便被族人灌输您是叛逃者,可长大后听闻您的事迹,心里竟十分赞同您的行径,与其每日东躲西藏、提心吊胆,还不如用法宝改头换面,另闯一番天地。”
“所以。”柳千梳的笑意更深:“族人已经猜测您是曾经的叛逃者,派我来打探消息,若是真君将天书赠予,小女必然会为您遮掩几分。”
白笙脸色阴沉:“天书毁了。”
“什么?”
“天书已经失效了。”白笙道:“我声名尽毁,难道你没探知到么?若是天书还有效,我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柳千梳怔然,显然没预料到这个结果。
白笙望着她失落的神情,趁机提起:“天书已毁,但我身为真君,手握无数灵宝功法,你有何其他要求,尽管提。”
柳千梳回过神来,既然已经得不到天书了,提些别的要求也无妨,反正都是大好的机会。
她想了想:“听说金花功法乃是至高的双修功法,在琼花秘境里,若真君愿意赠我,我自然会帮真君遮掩。”
白笙一哼:“金花功法,你还真敢想。”
柳千梳欠身:“相传双修能飞速提高修为,小女也不想受修行的苦呀。”
白笙移开目光,冷冷道:“我会将功法给你的。”
柳千梳起身一笑,她伸手拍了拍,忽然,窗外响起一阵呼啦啦的声音,无数只魔蛾竟然离开了附着多日的楼阁,飞舞在亭台楼阁间。
与此同时,地牢里,秦明彻的神魂刚刚摄出一小半,他唇角便溢出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