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只是因为他们现在利害一致,才临时成为这样的关系,松散到一扯就断。
V,维恩拉法斯既要性也要爱。他希望拉法尔就这样简简单单,又希望上一次的成果从数年压缩到几个月就能复现,只要感情,不要记忆,这怎么可能呢。
“如果我无法想起来,就失去这么做的资格了?”拉法尔的话音和鼻息就在V耳边,他总能抓住重点,他擅长捉到每个人话语中不愿特别表现的关键,“你介意我什么都没想起来就能这么对你,对你像对一个好玩的游戏。”
拉法尔伸出手,虎口紧贴V的鼻端,强行将他扯过来,嘴唇在眼尾轻蹭。
他没有吻上来,动作比刚才粗暴:“你想维持我如今的单纯和愚蠢,不愿我知道太多,看来之前的那个我让你很困扰?现在的我很好控制么,指挥官。”
被捂住嘴的男人没有挣扎,他眼中有话语,在说:“我没有想要控制你。”
拉法尔就当没看到,他冷着脸把手移到指挥官脑后,扯着他的头发将这个男人按下去,一阵肉体撞向桌板的闷响,V胸口压上桌面,拉法尔的耳语紧贴而来,整个上半身伏在男人后背上方。
“本该不存在的记忆,得知被操纵了时间,我确实该采取行动。可是知道这些后急急忙忙去查明真相,引人注意?我的内心告诉我不能轻举妄动,否则会出大问题。”拉法尔把重量压在V肩膀,反捆住他的双手,在选择用法术还是用皮带时,他选了后者。
“留下讯息的我告诉自己,指挥官V是那个唯一可以信任的人,而这个人却不打算把过去如实相告,那么我该如何?”
因双手被缚而感到危险的男人停下挣动,他想解释,然而扭身的动作被身后的人利用,拉法尔从后面绕过来揉他饱胀的胸,同时进去,充分的润滑和扩张让他一插到底。
V来不及喘息适应,就被更猛烈的抽插搅坏脑子,强烈的快感铺天盖地,他张开嘴,声带却没赶上来发声。
“我来告诉你我还‘记得’什么。”拉法尔把人顶到发软,声音盖过肉体碰撞的拍打,“我记得指挥官是个喜欢自我牺牲的受虐狂,他的孤单无助一看便知,想要糖又不敢自己说,只有身体诚实。”
湿而热切的体腔代替V的口舌,展现他的渴望,拉法尔进到最深,听到拿回声音的指挥官在他身下抽气低喘。他恶劣地发出一声冷笑,把指挥官因难耐而送到他手里的乳头拉扯蹂躏。他用熟练的动作顶弄,时而浅显,又突然快速而有力的狠捣,他在折磨和疼爱这具身体,施舍快感,完全主导这场性事,操纵V得到快乐和高潮的时机。
承受干的男人被顶出呻吟,身体胀热的欲望井喷,拉法尔持续的猛烈进攻令快感集中在后穴,早早被撩拨起来的性欲强烈到让V沉下腰迎合,胡乱到恨不得让自己融化贴合拉法尔的尺度。
也许这个人是对的,他的身体诚实无比。
V费力地扭过脸,去看拉法尔因兴起染上颜色的脸颊,身体里进出的性器大力抽送,碾磨被反复光顾而敏感异常的某一点,这让他爽到双腿绷紧,穴口顽抗地收缩,结果又被轻而易举狠狠开,好像他们的碰撞交融没有休止。
这个男人身体的每一次迎合和兴奋都让他刚才讲的那些嘴硬道理像个笑话。
V的深处热切谄媚,渐渐被出形状,拉法尔像被吞进一个无底深渊,承认自己沉溺在里面不愿离去。他想如果V的双手能自如活动,必定会随着他的插弄抓住桌沿才能保持平衡,拉法尔把桌子撞到轻微位移,看着上面的东西颤抖掉落,后来他干脆伸手一挥,把它们统统扫下去,只剩指挥官射出的精液和淫水在上面。
身下男人的呻吟从喉咙里破出,粗重又高昂。他身体猛地颤抖,颈项扬出不受控制的弧度,用张开的嘴呼吸而不是鼻子,剧烈喘息到虚脱。
“拉法尔……!唔……”
墙上的电子钟忠实地记录着时间,指挥官不知第几次被拉法尔射,白浊流淌在桌面,紧接着在胸腹间挤压摩擦出白沫。被过度玩弄的乳头肿起来,稍微一碰就要蹭破流血,拉法尔还在继续顶撞,不给V半点喘息的时间,他今天只配用后面得到高潮。
过度的纵欲让指挥官失神,只偶尔发出鼻音,麻痹和钝痛反馈到脑中也激不起身体的自我保护,被开的肉穴一点没有反抗的意思,仿佛因对方的强硬而主动卸除自己的防御。到了最后,即使捆着V的皮带已经松开,他也小腹发酸,没力气换个姿势挨,唯有偶尔挺动的腰在起伏中做出姿态,告诉身后的人还可以接着来。
最后一次,拉法尔把V从桌子上带起来,两人变成面对面。他把对方的膝弯勾起来撑到桌子上,V两条腿张得更开,汗水和出来的淫液滴到地上,在地毯洇出一块湿痕。
他们在混乱的情绪中接吻,热切火辣,即使其中一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
拉法尔射在里面两次,他依然衣冠楚楚,把别人拉进漩涡,自己却不沉迷,可品尝计划一步入后半程,拉法尔罕见地心情烦躁起来。
旧世界的情色电影充满卸除道德枷锁的性暴力,拉法尔能看出神代人类在标榜一种身心征服的美学,无论这个过程用到的是暴力压迫还是精神调教,结果都是被动承受的一方变成一些人的附属。拉法尔不会去学他们的方法,可是指挥官的反应依然让他跨过限度得寸进尺,让他清醒地放纵自己的欲求。
他意识到,无论V的偏爱还是纵容,构成它们的过去必须被找回,V那些天真的想法不对,他瞻前顾后去等那个不知何时才有的最好时机也不对。
缺失记忆和不完整的感情,让他现在站在这个男人面前,又好像距离他很远。这令他的愤怒不知该对着自己还是他人。
拉法尔恨不得立刻就扒开自己的胸口把过去掏出来,捏紧的拳头指节泛白,冲动被理智的堤坝牢牢闭锁,才没有让他去破坏点什么。
可是最终,这些沸腾喷涌的想法都化作V最后一次攀上顶峰后拉法尔落在他深金色发丝和额头上的吻,像棉花糖一样轻柔。
V的意识已经恍惚,他感觉自己被抱到沙发上,拉法尔照顾清理得一丝不苟,用大腿给他当枕头,就像过去。
过去好像近在咫尺,实际上已经过去四百多年,同样,他们的时间冻结过比这更长。
V意识中断前最后一刻,听到拉法尔轻声说:“我会想起来那些事,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