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趁机把胡须拔了,这猫会不会气醒。
那人影只能勉强称为“人”,因为下半身是条光滑细腻的尾巴,缠绕着锁链防止跌倒,宛如裙摆的尾尖铺在某片最大的花瓣上。
那生物第无数次拍着尾巴感慨:“你这肉莲花好丑,好丑,好丑,你简直在强/奸我的眼睛,救命啊秦昭……我以后一定不嫌弃你的大猫形态了。”
“……死猫……能不能醒醒啊。”
莲花不给回应,巨猫也不给。
祈玉叹气,认命地往越发干枯的根茎上呲了几口水。
即使,那些清澈的水源大概会向投影一样直接穿过莲花根,消失在土地尽头。
毕竟这只是回忆,他无法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事。
……仔细想来,祈玉大概已经被困了有几年了。
被迫看了一遍某人的成长史。
或者说,黑历史。
祈玉头疼地缩了缩尾巴。
如果说自己这短暂的一生是hard模式,那秦昭简直是地狱模式,真地狱。
这地方就他妈是个地狱。
那个年轻男人大概以为肉莲花状态下的小秦昭没有意识,感受不到痛苦也不知道时间的流逝,但实质上,秦昭却是隐约知道的。
否则他不会出现在这里,这是属于秦昭的记忆。
祈玉不敢深思。
他磨蹭到比现实更大几倍的莲台上,胡乱扒拉柔软的猫毛。
最后一屁股坐上三花猫柔软的脊背。
很好,他是条敢把猫当坐骑的牛逼鱼了。
祈玉面无表情地给自己竖大拇指:“我真的很棒。”
天空永远是染了血的深红,没有云,却有雾,远处似乎有什么在攒动。
心中无端漫起了一股烦躁和郁结。
祈玉蹙了蹙眉,低头看了周围一眼。果然莲花也开始躁动了,瓣上血管样的东西一突一突,扭曲挣扎,又被封印锁链缴紧。
心脏跟着绞成一团,祈玉没什么反应地收回视线。
坐在猫背上,他轻轻哼起了喜欢的歌谣:
“When I've heard there was a secret chord,
David played, and it pleased the Lord,
But You don't really care for music, do you?”
不分黑夜白天的世界里,血河涌动发出黏腻气泡声音,两只奇形怪状的夜叉厮杀在一起,一不小心落入血河化作灰烬。
漆黑的月亮遥挂天际,像要吸收走所有的光。
“Your faith was strong but you needed proof
You saw her bathing on the roof,